难道陆醇已踏入大宗师之境?
众人不敢相信,可眼前景象却由不得他们不信。
“大宗师?!”
偷袭之人脸色瞬间涨红,眼中掠过一丝惊惶。
师父明明说此人只是宗师,怎会转眼成了大宗师?
他自己也不过宗师境界,如何能与大宗师抗衡?
心念急转,他转身便想逃。
可陆醇哪会给他机会,身形一晃已拦在前方,一指点向他胸前大穴。
陆醇出手极快,那人还未反应,穴道已被触及。
然而指尖传来的却不是柔软,而是一阵坚如铁石的震痛。
就这微微一滞的工夫,对方已借势窜入人群之中。
待陆醇抬眼再寻时,那人早已混进人堆,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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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逃得掉么?”
陆醇轻轻一笑。
若在突破之前,或许还真可能被这人走脱。
但如今他已是大宗师之境,方圆数百米内气息流动皆在感应之中,何况这区区十几步的距离?对方不过是想借人群遮掩罢了。
“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身形一动,瞬息间便锁定了藏身人群中的刺客,探手抓去。
那人察觉自己暴露,脸色一变,左右手各抓起一名旁观男子,朝陆醇猛掷过来。
陆醇双掌一托,稳稳接住两人,掌力轻送,将他们安然送回地面。
这一接一送,看似轻描淡写,却显露出他对内力精妙入微的掌控,更透出一份不愿牵连无辜的仁心。
若换作旁人,不是将人震开,便是闪身避让,哪会如此费周章。
周围江湖客见状,纷纷退让开来,那刺客顿时暴露在空处。
他神色惊变,转身欲逃。
陆醇凌空一掌拍出,掌力隔空而至,正中其后背。
那人身上发出一声金属撞击般的脆响,竟毫发无伤,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金钟罩!”
他嘴角微扬,显然已将这门硬功练至炉火纯青之境。
陆醇却神色不变,抬手又是一掌推出。
这一掌他只用了五分力道,那刺客却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上后方石壁,喷出一口鲜血。
那人挣扎着还想起身逃遁,陆醇只冷冷一哼,周身真气骤然奔涌,如潮水般向四周漫开。
周围武者皆觉浑身一软,仿佛力气被瞬间抽空,竟连动弹都做不到。
“果真是大宗师……”
众人面色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谁也没料到今日会在此地遇见这般境界的人物。
丁春秋暗自庆幸,后背已沁出冷汗。
他想起山谷外陆醇说过的话——若非仗着王语嫣干爷爷这层身份,自己这条命恐怕早已不保。
他悄悄舒了口气,心想那追风子倒是阴差阳错替自己挡了一劫。
等此事了结,定要给他办一场风光的葬礼,也算还了这份无意中的救命之情。
若是平常,这等小卒的死活,他连瞥都不会瞥一眼。
“大宗师……可恨!”
慕容复脸色铁青,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本以为这段时日潜心修炼,进境已是不慢,谁知陆醇竟将他远远甩在身后。
这才过了几个月?如此速度简直骇人。
若再任其成长,往后差距只怕天地之遥。
“公子,陆醇怎会这么快突破大宗师?”
公冶乾压低声音问道。
“论天赋,公子本是当世无双,”
邓百川接话道,“只是近年为大事奔波,修炼才稍有耽搁。
武学突破向来非一日之功,虽有一朝顿悟入宗师的先例,但数月直抵大宗师……闻所未闻。
依属下看,此人恐怕早就是大宗师,先前不过刻意隐藏实力。”
一旁包不同与 ** 恶闻言,也都点头称是。
慕容复沉默片刻,神色凛然:“无论是否伪装,此人必是我未来最大的对手。”
“是!”
四名家将齐声应道。
他们知道,公子既已将陆醇视为目标,便绝不会轻易罢休。
这或许也不是坏事——有这样一个强敌在前,公子或许能更专注武道,重拾早年那份进境神速的锋芒。
他们并未说错。
慕容复年少时便已名动江湖,天赋之高,罕有人及。
只是成年后,他为复国大业四处奔走,联络各方势力,又常往返西夏,几乎再无静心修炼的余暇。
他所习多半是招式技巧,而内力修为需日复一日地打坐积累——偏偏他最缺的,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