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知道什么?”
“最好能弄清他的来历,还有那一身功夫的出处。”
捕神沉声道。
诸葛神侯略作思索,缓缓答道:“不瞒你说,我所知的也有限。
安云山早年投军,是在跟辽人交战中崭露头角的,后来受封定远将军,可没做几年,便向朝廷请辞了。”
“至于他师承何门何派,至今仍是个谜。
不过我曾让铁手暗中查探,发现此人练的是一门唤作‘吸星魔功’的邪法,专夺他人真气为己用,是实实在在的魔道功夫。”
“夺人真气?”
捕神眼神一动,“前些日子姑苏城里冒出个年轻后生,用的似乎也是这类手段,莫非与他有关?”
江湖上的风吹草动,向来逃不过六扇门的耳目。
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六扇门也不必立足了。
诸葛神侯微微一笑:“你说的是陆醇吧。”
“诸葛兄的消息果然灵通。”
捕神也笑了。
“刘兄过奖。”
诸葛神侯神色平静,“陆醇与安云山应当并无关联,他那身功夫也不是安云山所授。”
“哦?”
捕神抬了抬眉梢。
“据无情传回的消息,陆醇出身逍遥派。
这一派有一门绝学叫‘北冥神功’,确实能化用他人真气。”
诸葛神侯看向捕神,语速平缓,“刘兄也是修行之人,应当知道,若有外来真气入体,周身穴窍便会自行吸纳。”
“确有此事。”
捕神点头。
“正是依循此理,才有人创出这等夺人真气的法门。
但这 ** 阴损非常,听说连大明的朱无视也曾修炼,积攒了数百年的真气,借此一举突破至大宗师境界。”
“原来是这样……”
捕神面露讶色。
“不过这类 ** 弊端也大。
每人所修心法不同,真气性质各异。
若不能将吸来的真气彻底炼化,异种真气在体内冲撞反噬,日后只怕生不如死。”
诸葛神侯补充道。
“陆醇此人目前并无异状,刘兄不必多虑。
至于安云山,我这边确实察觉他近来有些动作,但也不必过于紧张。”
“有诸葛兄坐镇京城,我还有什么可紧张的。”
捕神朗声一笑。
二人又闲谈片刻。
他们曾是同僚,能聊的话自然不少,说着说着便转到当今时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