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的一声闷响,两人内力相撞,教主借势向后一跃,轻飘飘落于屋脊之上。
他头戴一顶深黑帷帽,帽檐低垂,掩去了所有神情。
“好深厚的内力!”
帷帽下传来一声低沉的惊叹。
他确实未曾想到,陆醇身边这名女道士竟有如此修为。
“教主,让属下来会会她。”
此时,一名独眼中年男子跃众而出,向屋顶上的教主抱拳请战。
“去吧。”
教主略一颔首。
来人乃是教中长老宋老五,一身功夫已至五品宗师之境,在教内也算顶尖好手。
此人本是亡命之徒,后被教主收服,生性贪花好色,此刻主动请缨,那点龌龊心思自然瞒不过人。
宋老五见教主应允,脸上掠过一丝喜色,转身便朝李莫愁走去,咧着嘴笑道:“小娘子生得这般标致,何必跟着他们奔波?不如留下来,给老夫做个伴,保你逍遥快活。”
“放肆!”
李莫愁眸中寒光骤现,话音未落,掌风已凌厉拍出。
“嗬,脾气还挺烈!”
宋老 ** 慌不忙,右掌屈指成爪,如龙探首,直扣李莫愁手腕,“老夫就爱驯服你这样的野马,越烈才越有意思!”
两人当即缠斗在一处,转眼便过了十余招。
陆醇在旁观战,认出宋老五所使竟是少林绝学龙爪手,心下暗诧:此人从何习得这般正派功夫?
他自不知这宋老五早年原是少林内院 ** ,因屡犯戒律被逐出山门,自此流落江湖,专干些采花窃玉的勾当。
后被各路正道人士联手追剿,无处容身,才投靠了五毒教。
这些日子他正盘算去姑苏城里寻些乐子,今日一见李莫愁清冷绝艳,顿时将那些庸脂俗粉抛在脑后,邪念陡生。
激斗之中,李莫愁身形忽旋,如风中轻柳般闪过一抓,右手并指如剑,疾点宋老五胸前膻中要穴。
膻中穴乃是习武之人的要害,一旦被精准点中,几乎难逃一死。
昔日张无忌若非习得乾坤大挪移,中了此穴也早已丧命。
正因如此,修炼之人无不将此处视为必须严加防护的命门。
宋老五对李莫愁早有戒备,又怎会轻易让她得手?
“哼!”
他未料到李莫愁出手竟如此狠绝,直取自己性命,当即冷嗤一声,右手成爪,一招龙爪手疾探而出,直袭对方面门。
“ ** !”
这一爪所向正是李莫愁胸前,她顿时羞怒交加,赤练神掌随之拍出,掌风凌厉逼人。
宋老五脸色微变,没料到对方功力如此深厚,急忙撤招回防。
砰砰数声闷响,两人瞬息间已过了八招。
宋老五渐感不支,招式间已露破绽。
李莫愁却在这时虚晃一掌,身形倏转,另一掌已结结实实印在宋老五胸膛。
“噗——”
宋老五口吐鲜血,低头只见胸前一道深紫色的掌印清晰浮现。
“赤练神掌……你是李莫愁!”
他扯开衣襟,看清那紫砂般的痕迹,脸色骤然一变,终于认出了来人。
心中暗骂一声倒霉,宋老五自知不敌,转身便欲脱身。
“此时想走,未免太迟。”
李莫愁话音未落,身影已如轻烟般飘至他面前。
“纳命来。”
她右掌再度扬起,挟着腥风直拍而下。
宋老五骇然急退,施展身法拼命闪躲。
“逃得了么?”
李莫愁嘴角掠过一丝讥诮。
古墓派轻功本就独步天下,世间少有门派能及,何况她自得那本日志后,更兼修了凌波微步,身法愈显鬼魅。
若非陆醇在场,她早已全力施展。
宋老五尚未看清来势,赤练神掌已再度印上他后心。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第两“啊!”
五毒教众人见宋老五毙命,顿时一片惊乱。
“宋长老死了……”
“这女子是谁?武功竟如此可怕!”
“教主方才不是说了?她便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什么?李莫愁?!嘶——”
宋老五一死,教众顿时人心惶惶。
若非教主仍在场中,只怕早已四散奔逃。
五毒教主目光森冷地盯向李莫愁,缓缓开口:“李道长素来不理江湖俗务,今日为何要助陆醇,与我教为敌?”
李莫愁面若寒霜,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五毒教主,一字一句道:“谁动陆醇,我便取谁性命。”
话音斩钉截铁,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