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任我行执掌神教之时,他便高居光明右使之位,而那时光明左使,正是后来权倾天下的东方不败。
向问天早年曾提醒任我行当心东方不败,可任我行那时心高气傲,只当是向问天与东方不败在争权夺利,并未放在心上。
后来东方不败将任我行囚入地牢,为稳住教中人心,仍让向问天担任光明右使,左使之位却一直空悬。
这些年来,向问天极少回黑木崖,唯有时常悄悄探望任盈盈,生怕东方不败对他下手。
“天王老子向问天——”
连绳与雷彬对视一眼,神色顿时凝重。
向问天的名号他们自然听过,早在任我行执掌神教时他便已威震江湖。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境界,外人已难揣测,可能稳坐光明右使之位,已说明一切。
东方不败篡位后大肆清洗任我行的亲信,唯独向问 ** 然无恙,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此番向问天匆匆赶回黑木崖,是因为听说教中竟有人主张与叛军结盟。
他径直求见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却未直接回应,只让他来接一个人。
所以,向问天此刻才会出现在这里。
“晚辈久仰向前辈大名。”
上官海棠坦然说道。
日月神教中留着长须的高手寥寥无几,她稍一打量便猜出了对方身份。
向问天微微颔首:“你就是小皇帝派来的特使?”
“正是。”
向问天眉头微蹙,心中掠过一丝疑惑——皇帝为何派个女子担任特使?但他并未深想,转而看向雷彬与连绳,沉声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黑木崖脚下截杀朝廷使者。
说,受谁指使?”
雷彬与连绳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作声。
二人对向问天颇为忌惮,何况此地是日月神教的地界,若他召来教中高手,再想脱身就难了。
上官海棠见二人沉默,心知他们畏惧向问天,当即拱手道:“向前辈,实不相瞒,这两人是黑石 ** 组织中的雷彬与连绳,此番正是奉命阻我上黑木崖。”
“黑石?”
向问天怔了怔,随即想起江湖中确实有个势力庞大的 ** 组织叫黑石。
“不错,”
上官海棠点头,“前辈想必已听说,铁胆神侯朱无视谋反事败,逃出京城后举兵起事,如今正四处拉拢江湖人士。”
“这事我有所耳闻。”
向问天目光渐沉。
向问天点了点头。
他这些日子在外奔波,四处打探任我行的下落,却也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
起初听到铁胆神侯一夜之间成了反贼的消息,他还觉得荒唐——那位侯爷名头何等响亮,怎会落得这般境地?可日月神教自有门路,不久京城传来的密报便证实了此事。
“前辈,晚辈此番是奉朝廷之命前来。”
上官海棠声音沉静,“朝廷对江湖的态度,您想必清楚。
日月神教若卷入谋逆之事,黑木崖纵然高手林立,也难挡大军围剿。”
“朱无视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买通‘黑石’,派那两人在半路截杀我。”
向问天眉头微皱。
上官海棠说得不错,这也正是他心中所虑,因此才冒险赶回黑木崖。
他转头看向雷彬与连绳,语气平淡:“这人我带走。
你们走吧,我不为难你们。”
那二人对视一眼,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同时出手,直朝向问天扑来。
“哈哈,敢对老子动手,活腻了不成?”
向问天大笑一声,待两人逼至身前,忽然双臂一展。
雷彬与连绳只觉得体内真气如决堤般向外倾泻,顿时脸色大变:“不好!是吸星 ** !”
话音未落,二人已抽身疾退,转眼消失在林间。
“前辈方才所用的,莫非是任教主的吸星 ** ?”
上官海棠眼中露出好奇。
向问天却摇了摇头,只淡淡道:“不过是一门唬人的把戏罢了。”
原来他使的并非吸星 ** ,而是自创的“吸功入地小法”
。
这门功夫借鉴了吸星 ** 的外象,却不能将他人内力吸入己身,只能将其导引转入地下。
对手往往误以为是吸星 ** ,心生惧意,不战而逃。
向问天向来机警,自然不会将这底细轻易透露。
不过他也未曾说谎——这门功夫与真正的吸星 ** 相比,确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还能走吗?”
向问天问。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