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醇的身法竟如风中柳絮,任他刀光如何密集,连衣角都未能沾到半分。
围观人群渐渐露出惊容。
虽未正面交锋,但能在任慈这般攻势下游走自如,这份修为已堪称骇人。
任慈陡然变招,降龙十八掌再度轰出,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震颤。
陆醇这次却不闪避,同样一掌推出,掌劲竟也化作龙形——
轰!
两道龙形气劲当空相撞,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任慈连退七八步方才站稳,陆醇却只向后轻移两步,便卸去余劲。
四下顿时一片哗然。
任慈竟被震退如此之远,而陆醇几乎纹丝不动——难道这年轻人功力更在任慈之上?
也有明眼人看出关窍:任慈连战两人,内力体力早已消耗大半;陆醇却以逸待劳,此消彼长之下,胜负其实已在预料之中。
“亢龙有悔!”
任慈压下翻涌的气血,再度催动掌力,龙形劲气又一次破空而出。
任慈这次没再留有余地,全身劲力尽数倾泻而出。
陆醇身形凌空跃起,同样一掌迎上,用的仍是降龙十八掌的招式,却已催至十成功力。
轰然一声巨响,两道掌风狠狠撞在一处。
任慈连退十数步才勉强站稳,陆醇却只身形微晃,脚下未移半分。
四下哗然。
谁也没料到这年轻人竟将降龙十八掌练到如此境界,掌力之浑厚,实在骇人。
“他内力怎会强到这等地步?”
“听闻他练过一门吸人内力的邪功,莫非与此有关?”
“若真如此,倒也不怪……只是吸人内力这等手段,未免太过凶险。”
议论声中,任慈面色渐沉。
他虽位列九品宗师,但久战之下早已非巅峰状态,此刻竟连番受挫,心头不由震动。
“是我小看你了。”
任慈声音低沉。
“你也不差。”
陆醇语气平淡,顿了顿,又轻叹一声,“你本可做丐帮帮主,领着丐帮光大门户。
可惜欲望压抑太久,一旦破开便再收不住——终究是走上了一条回不了头的路。”
在陆醇看来,任慈并非伪君子,只是往日欲念压得太狠,加之秋灵素待他冷淡,若能一心料理帮务,或许尚能相安。
偏偏遇上康敏那般艳骨天成的女子,任慈便把持不住了。
须知连不近女色的萧峰初见康敏时,心头亦是一荡,若非萧峰秉性刚正,这等绝色又怎会落到旁人眼中。
周围众人暗暗点头。
康敏虽不及小龙女清冷绝俗,却也是世间罕有的 ** ,寻常只在深宫禁苑,常人哪得窥见?莫说任慈,便是他们自己见了,怕也难抑私念。
“对错如今已不要紧。”
任慈哑声道。
“是不要紧了。”
陆醇微微颔首。
“我会让你死得明白。”
任慈冷笑骤起,话音未落,人已再度扑上!
陆醇翻掌相迎。
两股力道第三次当空碰撞——
轰隆!
气劲四散间,任慈身形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半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跌在数丈之外。
广场上群雄目睹此景,一时寂然无声。
陆醇停在任慈跟前,轻轻叹了口气:“你如今已是丐帮之主,我不好亲手取你性命,便交给帮中长老们发落吧。”
他摇了摇头,神色间似有几分惋惜。
就在陆醇转身欲走的一瞬,任慈猛地暴起,双掌狠狠拍向他的后心!
“砰”
的一声闷响,两掌结实印在背心。
陆醇身形微微一晃,若是寻常人受这一击,只怕早已脏腑碎裂、吐血倒地。
任慈本以为这一掌足以了结陆醇,却没想到自己竟算错了——掌力落下,非但没能震伤对方,反而像触动了某个无形的漩涡,自己全身真气竟如决堤般源源不断向陆醇体内涌去!
四周众人见状,顿时明白陆醇正在吸取任慈内力。
一时无人敢上前阻拦,谁都怕被那诡异 ** 牵连,何况一旁还有小龙女静静立着,目光清冷扫视全场,此时出手无异于自寻死路。
不过片刻,任慈苦修多年的真气已被吸得点滴不剩。
若在全盛之时,他或许还能挣扎脱身,可先前激战已久,内力体力皆已耗去大半,在这“北冥神功”
的牵引之下,竟连一丝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真气尽失,任慈浑身脱力,软软瘫倒在地。
“拿下!”
陈长老与吴长老当即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