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们敌不过她。”
甄志丙望向李莫愁,眉头微皱,却并未上前。
“回去再与你计较!”
赵志敬冷哼一声,退到一旁。
李莫愁笑吟吟转向小龙女:“师妹,多年不见,见你出落得这般模样,师姐我心里真是欢喜。”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几分玩味:“不过,古墓的门规……你应该没忘吧?私自出墓,可是大忌。”
当年她正是因此被师父逐出师门,至今想起仍觉耿耿。
“我奉师命清理门户,不算违矩。”
小龙女声音清冷。
“清理门户?”
李莫愁轻笑,“师妹说的叛徒,莫非是我?”
“若非当年你引外人入墓,师父怎会早早故去。”
李莫愁默然片刻。
那桩旧事确是她的心结,若非如此,以师父的修为本不该那般早逝。
她眼波微动,转而问道:“这么说,师妹是来取我性命了?却不知你的玉女心经,如今练到第几重了?”
即便她手中已另有际遇,不缺高明 ** ,心底却始终对玉女心经念念不忘。
那门功夫与她最为相合,至于其他诸如北冥神功之类需散功重修的武学,她终究不愿冒险。
“师姐不必试探。”
小龙女直视着她,“玉女心经,我绝不会传你。”
李莫愁神色一顿,没料到自己的心思被这般直接点破。
随即她又笑起来:“我倒忘了,师妹从小便最是聪慧,也最得师父疼爱。”
小龙女语气平静地说道:“等今日事了,我们再作计较。”
“也好。”
李莫愁瞥了任慈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众人没料到这位姓龙的女子竟与李莫愁师出同门,消息灵通的已隐约猜到她来自古墓一派。
就在这时,任慈身形骤动,直扑陆醇而去。
“拿下他!”
陈长老一声令下,身旁亲信早已蓄势待发,当即纵身攻向任慈。
任慈脚步一错,周身气势轰然暴涨,犹如沉寂百年的火山陡然喷发。
“吼——!”
他长啸一声,真气澎湃四溢,几名扑上前的丐帮 ** 还未近身,已被震得气血翻腾、踉跄后退。
“嘶……这般深厚的内力!”
四周围观的江湖豪杰并未出手。
这毕竟是丐帮内务,外人不宜插手。
况且任慈武功高强,贸然上前只怕白白送命——没看见那些名门大派也都按兵不动么?
任慈此刻已杀红了眼。
几名丐帮分舵主率众围上,与他战作一团。
这些人武功皆非庸手,但比起任慈,却如云泥之别。
刀光闪过,一名舵主被当头劈成两半;再一横斩,数名丐帮 ** 拦腰断折,惨呼倒地。
“杀!”
陈长老与吴长老双双加入战局。
有这两人联手,任慈顿感压力。
他却毫无惧色,真气鼓荡,手中钢刀舞成一片寒光,在丐帮人群中来去冲杀。
不过片刻,地上已倒下一片丐帮 ** 。
围观人群中响起阵阵低叹。
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帮中好手如云,结阵应敌更是威力非凡,可在任慈面前,竟似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任慈如杀神临世,刀气纵横所向披靡,转眼间已有百余名丐帮 ** 丧命刀下。
陈、吴二位长老也在激斗中被震退,口喷鲜血,面色惨白。
任慈越战越勇,浑身浴血,身形却依旧挺立。
丐帮众人被杀得胆寒,纷纷后退,再无一人敢上前。
杀退众人,任慈目光如电,再度锁定了陆醇。
嗤嗤嗤嗤嗤——!
嗤嗤嗤嗤嗤——!
十枚细针陡然破空,分射任慈周身大穴。
出手的正是小龙女与李莫愁。
二人各发五针,出手后方才察觉对方动作,不由对视一眼,俱露讶色。
李莫愁心头蓦然一亮:小龙女此番出古墓,原来并非冲着自己而来,竟是为了陆醇。
陆醇从未涉足古墓,小龙女又如何识得他?她瞬息间便想到——小龙女身上,或许也有一本那样的日志。
小龙女心中顿时了然,难怪师妹会离开古墓。
她嘴角掠过一丝冷意:“原来师妹也动了凡心,竟为个男子踏出古墓。
若叫师父知晓,怕是要从九泉之下气醒过来。”
这念头闪过时,她自己也微微一惊——莫非师姐手中,也有一本那样的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