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丙一眼,便移开目光,看向任慈冷声道:“你要杀陆醇,我便杀你。”
四周一时寂静。
许多人暗自嘀咕:这陆醇究竟是何人物,竟能得如此绝色护卫?论相貌,自己也不差啊……
甄志丙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小龙女竟是为陆醇而来?他对陆醇略有耳闻,知道是近来声名渐起的年轻侠客,出自姑苏曼陀山庄。
甄志丙心中一阵怅然,却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小龙女自幼长居古墓,从未踏足外界,陆醇也不过是近来才声名鹊起,这两人怎会相识?他越想越觉蹊跷,又哪里知道,这世间竟有日志本这般奇物,早已悄然牵起一段缘分。
任慈初见小龙女容颜,亦不由得暗惊。
在他心中,天下第一 ** 从来唯有秋灵素,可眼前这女子清冷绝俗,竟似比秋灵素还要夺目几分。
当年秋灵素一舞动京城,引得万人空巷,连他自己也曾为之倾心。
但若真将二人相较,秋灵素终究多了几分尘世风华,不及小龙女这般冰雪姿容。
然而任慈毕竟心志坚定,未因美色而恍惚。
他沉声对小龙女道:“请姑娘让开,否则休怪任某无情。”
小龙女微微蹙眉,也不答话,只抬起纤指轻轻一点。
嗤——
一枚细针破空而出,去势如电。
任慈挥刀横挡,将那细针击落。
小龙女袖中又现三枚银针,接连射向任慈周身大穴。
她知对方武功高强,便想以暗器抢占先机,纵使不能立时制服,也要教他心生忌惮。
任慈刀光连闪,将飞针尽数劈落。
那针尖坠地,竟没入石板寸许,可见其锋锐异常。
“金针?”
任慈此时方才看清,对方所用竟是纯金细针,不由暗道,“好大的手笔。”
“但你救不了他。”
话音未落,任慈单刀一转,直取陆醇咽喉。
小龙女白影飘动,银索金铃已如灵蛇般探出——那是一条雪白绸带,末端系着金色圆球,随着她手腕轻抖,圆球忽左忽右,专攻人身上要穴。
天下武学招式虽繁,大多仍以打穴为基,一旦被击中穴道,轻则筋骨酸麻,重则性命难保。
小龙女身法轻盈如絮,绸带又灵动莫测,始终与任慈保持着丈许距离。
任慈虽功力深厚,一时竟也近身不得。
“好俊的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