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醇非池中物,同他结份善缘,往后对你大有裨益。”
她看着李红袖,话音渐沉,“你们姐弟几个里,论天资你兄长最高,野心也最大。
你不一样,你心思干净,没那么多贪图。
只要给你一阵风,你能飞的地方,他望都望不到。”
李红袖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眼底那点犹疑散尽了。”我懂了,姐姐。
到那天,我会站在陆醇这边。”
“这才像话。”
石观音露出些许笑意,“你先回去,别惹人留意。”
“是。”
李红袖躬身一礼,转身没入夜色。
石观音独自立在原地,望着远处灯火,轻轻笑了一声。
“陆醇……有点意思。”
李红袖走后,石观音独自在湖边立了一会儿,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
……
“到头来,我竟会死在柳生飘絮手里……这柳生飘絮又是何人?莫非出自东瀛的柳生一族?”
翻到最新一页日志,上官海棠凝神思索。
她不禁忆起前次交手的那名东瀛女高手——柳生飘絮显然也是女子,难道她们竟是同一人?
正思量间,门外响起叩击声。
上官海棠合上日志,收入怀中。
“原来是白虎大人。”
门外站着此番与她同行的锦衣卫四使之一,白虎。
锦衣卫设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使,此次奉命前往日月神教总坛的,正是白虎及其麾下二十余名好手。
“海棠姑娘,”
白虎进屋后神色凝重,“这一路似有人暗中窥伺,我总觉得前路不太安稳。”
**第两“可曾发现跟踪之人?”
上官海棠问道。
说来惭愧,她这几日心神不宁,竟未留意周遭动静。
“眼下尚未察觉,但我已吩咐弟兄们多加戒备。”
白虎沉声道,“此番前往黑木崖本是明面行事,叛军绝不会让我们轻易抵达。”
“以我对朱无视的了解,他必会派出最精锐的部属拦截。”
上官海棠语气平静。
“能否暂避锋芒?”
白虎问。
他虽武功不俗,但朱无视麾下有段天涯这等宗师高手,令他心生忌惮。
况且朱无视在转移途中已亮出不少底牌,其手下上百名好手曾让锦衣卫与东西两厂伤亡惨重。
“避?”
上官海棠摇头,“他若真决心动手,纵使我们上天入地,也逃不出他的耳目。”
她并非畏惧朱无视,大不了拼死一搏,只是不忍这些年轻的锦衣卫白白送命。
白虎没料到情势如此严峻,沉吟片刻道:“是否需要再调集些人手?”
“不必担心,”
上官海棠微微一笑,“出发前我便料到这一层,早有锦衣卫暗中布置了。”
白虎松了口气:“如此最好。”
上官海棠并未虚言。
动身前她已与指挥使商议妥当,由锦衣卫设下埋伏——若真有追兵来袭,便叫他们自投罗网。
……
“咦?这是何物?”
一间小客栈里,柳生飘絮盯着手中的日志本,面露疑惑。
柳生家族与朱无视各取所需,此番合作,朱无视派她监视段天涯。
倘若段天涯不忍下手,截杀的任务便由她亲自完成。
房间里凭空多出一本日志,柳生飘絮心头猛地一跳。
她早已将屋内各处仔细查验过,绝无外人潜入的痕迹。
沉默片刻,她终究翻开了那本册子,一页页读下去,神色逐渐凝重。
直到读完最后一字,她眼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世上竟有这样的人。
“此人城府如渊,竟在日志中写下这般多隐秘……我柳生一族的武学与之相较,实在逊色太多。”
柳生飘絮面沉如水。
柳生家的功夫源自东瀛,重在诡谲杀招,求的是快、狠、奇;而大宋、大明等地的武学多半走刚猛路子,大开大合。
像那种能吸人内力的 ** ,简直令人胆寒。
内力若被抽空,纵使侥幸留命,要想重修回来,也得耗费数年光阴。
还有那降龙十八掌,威 ** 道至此。
任她身法再灵动,在这等绝对的力量面前,竟毫无施展余地。
“上官海棠竟与此人见过面……怪不得朱无视败得那样惨,原来她背后站着这样的高人。”
“上官海棠手中,恐怕也有这样一本日志罢?不知她学到了其中几成?”
“即便这次我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