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天下武者即便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只怕也难挡其锋。”
他娓娓道来,如数家珍:“这龙象般若功堪称密教至高无上的 ** 神功,掌力刚猛无俦,霸道绝伦,与那降龙十八掌颇有相似之处。
每突破一层,便增一龙一象之力。
只是……”
陆醇略作停顿,“这门功夫越往后越难修炼,尤其到了第九层之后,再想精进,不仅需要旷日持久的苦功,更随时有走火入魔之险。”
鸠摩智闻言,脸上震惊之色难以掩饰。
他万万没想到,陆醇连金刚宗秘不外传的龙象般若功都了如指掌。
此功向来只有金刚宗内寥寥数位高僧有资格修习,鸠摩智虽心向往之,但金刚宗势力雄厚,他若贸然前去求取,多半也是徒劳。
“陆施主真是渊博,”
鸠摩智压下心中波澜,沉声道,“连金刚宗的镇派神功都如此清楚。
不过据小僧所知,这龙象般若功修炼起来艰险异常。
金刚宗内倒有一位高僧,苦修至第九层后,便再难寸进,始终无法踏入第十层的门槛。”
陆醇微微一愣,随即想起原著中确有一笔带过的记载:北宋年间,似有一位高僧将龙象般若功练至第九层,却在冲击第十层时,不幸内力岔乱、狂躁而死。
遍观全书,似乎只有后世的金轮法王真正练到了第十层。
而关于此功的描述更显玄奇——若想十三层圆满,理论上需耗时千年之久。
这就不禁让人心生疑窦:创出这门 ** 的人,难道真活了上千年不成?
想到这里,陆醇不禁莞尔,看向仍在沉思的鸠摩智:“大师,你有些钻牛角尖了。
天下武学,流派虽多,最终却是殊途同归。
想要攀登更高境界,终究离不开‘勤修内力,夯实根基’这八个字。
过于执着 ** 本身的名头与高低,反而容易入了歧途。”
鸠摩智并未将陆醇的话放在心上。
武学之道固然万流归宗,可其中深浅高低,终究有别。
习武之人若得一流 ** ,进境自然一日千里,尤其内功心法更是根基所在。
寻常心法每日只得丝丝缕缕的真气,而顶尖 ** 却能在体内凝聚成团、沛然奔涌,两者岂可同日而语。
鸠摩智抬眼看向陆醇,含笑问道:“陆施主,小僧再叨扰一日,明日便启程返回大轮雪山。
此番归去,或能有所突破。”
“那便预祝大师功行圆满。”
陆醇拱手道。
他心知鸠摩智这一回去,即便未能踏入大宗师之境,修为也必当更上一层楼。
二人又闲谈片刻,陆醇便告辞离去。
鸠摩智在曼陀山庄停留两日后飘然远去。
这两日间,他也不过偶尔步出庭院,略作吐纳而已。
与此同时,慕容世家遭朝廷查抄的消息已震动整个武林。
随之浮出水面的,还有当年雁门关外那场血腥伏击的旧事,如今已传得江湖人尽皆知。
最令人骇然的是,慕容博果真未死,不仅突然现身救走慕容复,更施展出少林绝技。
朝廷已下发海捕文书,全力通缉慕容父子;少林寺亦放出狠话,将遣高手协同追捕。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前丐帮帮主萧峰亦公开立誓,必取慕容博性命。
慕容父子如今藏身何处,无人知晓,只隐约有风声传出,二人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另一件轰动江湖的大事,是丐帮推举出了新帮主。
新任帮主名为任慈,广发英雄帖,邀天下豪杰共赴丐帮总舵观礼。
鸠摩智离去不久,便有丐帮 ** 登门曼陀山庄,呈上请帖。
任慈礼数周全,帖中特意邀请李青萝与陆醇一同前往。
李青萝对丐帮之事兴致寥寥,将请帖交给了陆醇,自己则闭门潜心修炼去了。
陆醇归来后便察觉李青萝功力突飞猛进,竟已至先天三重境界,心下不免诧异。
更让他意外的是,他在李青萝运转内力时,隐隐感应到了小无相功的痕迹。
依常理而言,李青萝的武学天赋应当不算出众。
父母皆为天纵之才,子女却未必能承袭那般禀赋。
以往李青萝心思不在武学之上,但毕竟从未荒废修炼,若真有极高天赋,即便不甚勤勉,也早该突破先天境了。
何况小无相功博大精深,极难修习,纵是陆醇初学时亦觉艰涩异常,若非有那日志本奖励直接助他圆满,恐怕至今也只能在门槛徘徊。
近来,陆醇察觉李青萝、王语嫣还有阿碧阿朱几个人的修为进境快得有些出奇,这让他心里不由得犯嘀咕:莫非自己身上带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