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瞪他一眼,忽然做了个鬼脸,身形一展便如轻燕般掠走了。
“陆公子真是仁心善性。”
任慈在一旁赞道。
陆醇只笑了笑:“江湖中人,谁没有个难处。”
“说得是。”
任慈点头。
此事既了,任慈便继续与丐帮几位长老商议事务去了,李红袖也随行离开。
陆醇在原地立了片刻,这才转身回自己住处,心中却不由得浮起一丝莞尔——没料到今日竟会这般遇见黄蓉。
……
大明京城。
自护龙山庄失窃以来,整座城池便笼罩在一片肃杀紧绷之中。
护龙山庄倾巢而出,四处搜捕陆小凤与上官海棠的踪迹,那两人却如同凭空蒸发,再无半点声息。
朱无视料定他们必会设法面见皇帝,早在通往皇宫的各处要道上布下埋伏。
果不其然,躲藏两日后,陆小凤与上官海棠终于行动。
二人心知以眼下身份难以直入宫闱,便改换装束,扮作小太监模样,趁夜色潜向皇城。
一路竟出奇顺利,宫门深墙并未成为阻碍。
这些日子皇帝流连豹房,疏于朝政,外 ** 见天颜确非易事。
就在他们以为得计之时,却不知朱无视早已算准此着,于宫禁之内悄然张开了罗网。
朱无视的谋划天衣无缝,哪怕那两人再如何乔装改扮,终究还是落入了他的算计之中。
他甚至已经提前一步,守在了通往豹房的必经之路上。
只是,朱无视没料到,竟有旁人想抢在他前头动手。
一队东厂的太监先一步发现了陆小凤和上官海棠的踪迹。
陆小凤侧过头,对身边的上官海棠扯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自打认识你,我就没过上一 ** 生日子。
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应下你的事。”
上官海棠飞给他一记白眼,低声道:“少说这些没用的,眼下最要紧的是见到皇上。”
“唉,我陆小凤天生就是奔波劳碌的命,为佳人赴汤蹈火,可惜佳人心里惦记的却是别人。”
陆小凤自嘲地摇摇头,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风般掠出。
那几个东厂番子哪里是他的对手,只因身处宫禁重地,陆小凤不便痛下 ** ,只以精妙手法点中他们穴道,令其僵立原地,动弹不得。
“搞定!”
陆小凤轻松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惯有的那点得意神色。
“好俊的功夫!”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的嗓音忽然响起。
陆小凤与上官海棠心中俱是一凛,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低等太监服饰的男子,正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走来。
那人面上蒙着黑巾,看不清容貌,但听声音,显然年岁不轻。
“上官海棠,大内玄字第一号密探。”
中年男子的目光先落在上官海棠身上,冷冷一笑,“没料到,你一个小姑娘家扮作小太监,倒有几分英气。”
他顿了顿,又转向陆小凤,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玩味:“陆小凤,你的名号,本座早有耳闻。
今日得见,幸会。”
“你是义父派来的人?”
上官海棠盯着他,沉声发问。
中年男子缓缓摇头。
“东厂?”
依旧摇头。
“西厂?”
还是摇头。
上官海棠的眉头紧紧蹙起。
此人来意不明,既非东西二厂,又非义父麾下,那究竟是哪一路人马?难道这深宫大内之中,还潜伏着第三股势力?可这实在说不通,皇宫戒备森严,高手林立,岂容他人暗中经营?
“不必猜了。”
中年男子似乎失了耐心,伸出手,“将你怀中之物交予本座,本座可以担保,让你们平安离开京城。”
“你也对它感兴趣?”
上官海棠神色间透出疑惑,“你究竟代表谁?”
“你身上的东西价值连城,无论卖给谁,都足以换来一个无法估量的天价。”
中年男子呵呵低笑,终于道出真实意图。
上官海棠顿时明了。
原来此人并非为某一方势力效力,只是想夺了卷宗去换富贵。
他自然不会卖给皇上,那么最有可能的买主,便是东厂或是她的义父。
想到这一层,她更坚定了护住卷宗的决心——这关乎十大将军秘密的卷宗,牵系着整个大明的安危。
“看来,本座只好亲自来取了。”
中年男子轻叹一声,语气陡然转冷。
一把样式古怪的铁剑握在他手中,剑柄处嵌着一只暗沉的铁轮,这般兵器在江湖中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