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
阿紫答得清脆。
“你怎么帮?”
游坦之语气里满是疑惑。
阿紫的功夫他是见识过的,并不比自己强多少,又怎可能是萧峰的对手?
阿紫轻笑一声,说道:“我武功确实不算顶尖,但我手里有绝世武功。
你若学了它,将来胜过萧峰绝非难事, ** 更是易如反掌。”
“绝世武功?”
游坦之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阿紫。
她年纪轻轻,哪儿来的绝世武学?
“你不信我?”
阿紫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悦。
“不、不是……阿紫姑娘,我只是……”
游坦之一见她神情,话就说不利索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
见他这副模样,阿紫忽然“噗嗤”
笑出声来:“好啦,不逗你了。
你不信我也正常,谁让我年纪小呢。”
“阿紫姑娘,对不住……”
游坦之赶忙道歉。
“嘻嘻,不过我可没骗你,”
阿紫眨眨眼,语气认真起来,“我姐夫是陆醇,他身负多种神功。
只要你愿意拜我为师,我就将他传我的绝世武功教给你。
到时候,莫说萧峰,江湖上也难逢敌手。”
“什么?”
游坦之一怔,完全没料到阿紫竟是要收他为徒。
他年纪比阿紫大上不少,如今要向一个小姑娘行拜师礼,传出去岂不是惹人笑话?游坦之顿时有些无措。
“你不愿意?”
阿紫瞪圆眼睛盯着他。
“不是不愿!”
游坦之连忙摇头,“只是……这……”
阿紫也不急,慢悠悠道:“你可想清楚了,如今大宋武林,没人能替你报这家仇。
萧峰的修为我已打听明白,已是宗师巅峰,再进一步便是大宗师。
凭你现在的资质,若无绝世武功相助,只怕苦练到老也难入宗师之境。
但若拜我为师,学成神功,杀萧峰……并不算难事。”
游坦之面色变幻,内心挣扎不已。
向一个小姑娘低头拜师,确有些难堪;可若能因此学得神功,亲手了结血仇,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何况阿紫灵动俏丽,拜她为师,似乎也不算委屈。
几番犹豫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双膝一屈跪倒在地,朝着阿紫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 ** 游坦之,拜见师父!”
“听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座下大 ** 了。
不必担心,为师自会将一身绝学倾囊相授。”
阿紫脸上掠过一抹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光芒。
“是,师父。”
游坦之低头应道。
阿紫吩咐道:“待你处理完家中丧事,便来姑苏城曼陀山庄寻我。
届时,我自会传你绝世武功。
待我师徒二人纵横武林之时,莫说一个萧峰,便是整个江湖,也任你驰骋。”
***
阿紫许下的承诺如同一张诱人的大饼,游坦之虽心有疑虑,却为那渺茫的希望所动,终究应下了这师徒名分。
眼下他别无他法,只能步步为营,暗自期盼阿紫并非信口开河。
至于阿紫为何要收游坦之为徒,自然有她自己的盘算。
这一切,陆醇全然不知。
此时他正静心疗伤,内腑受创,非一时半刻能够痊愈。
为替他医治,木婉清请来了薛慕华。
这位神医终日忙碌,救治伤者无数,加之陆醇与李秋水渊源颇深,薛慕华本不愿出手。
木婉清情急之下拔剑相逼,薛慕华却不为所动,反将她的长剑夺下。
最终,还是王语嫣亲自前来恳请,薛慕华才勉强答应为陆醇诊治。
一番诊脉后,王语嫣急切问道:“薛神医,他伤势如何?”
薛慕华沉吟片刻,道:“虽受内伤,所幸他内力根基深厚,经一夜调息,已稳住了七八分。
我再开一剂调理内息的方子,按时服用七日,应可无碍。”
说罢,他提笔写下药方递给王语嫣。
王语嫣将方子交给阿朱与木婉清去抓药,自己则留在房中照看陆醇。
“那人为何要对你下 ** ?”
送走薛慕华后,王语嫣蹙眉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
陆醇摇头。
王语嫣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陆醇脸上,声音压得更低:“那黑衣人……当真是我姑父么?”
“十有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