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乔峰的怒火,他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见乔峰欲要动手,陈长老立即出声阻拦:“乔峰,你已非丐帮帮主。
如何处置白世镜,是丐帮内务。”
乔峰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想为马大元 ** ,但既已脱离丐帮,再杀白世镜已名不正言不顺,除非要与整个丐帮决裂。
他终究不愿对昔日兄弟刀兵相向,只得压下心头愤懑,面露无奈。
“毒妇!既然要死,便随老夫共赴黄泉罢!”
白世镜身败名裂,自知难逃一死,骤然暴喝一声,周身气势轰然爆发,直扑李红袖身后的马夫人。
他已存死志,临死也要拉这妇人陪葬。
**“找死!”
李红袖冷叱一声,右掌真气流转,凌空劈出。
轰然巨响,气劲四溢。
双掌相击,爆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白世镜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脚下踉跄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而对面的李红袖,身形却似钉在地上一般,连衣角都未曾飘动半分。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白世镜身为丐帮传功长老,一身修为本已不俗,谁料与这看似文秀的李红袖一较内力,竟落得如此明显的下风。
“好深厚的内力!”
薛慕华捻着胡须,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玄难和尚亦低诵佛号,叹道:“李施主这般内力,贫僧亦不敢言胜。”
就连乔峰心中也暗自震动:这位李公子的内力修为,只怕已不逊于我。
场中唯有陆醇面色如常。
他早知李红袖虽为女子,武学天赋却极高,便是其师任慈,恐怕也未必能稳压她一头。
“全是你坏事!”
白世镜自知不敌李红袖,原本打算挟制马夫人,此刻却已无隙可乘。
他陡然暴喝,双足猛踏地面,身形如鹰隼般凌空扑向陆醇!
这变故来得太急。
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向袭击陆醇。
两人相距不过数丈,白世镜袖中寒光一闪,那柄破甲锥已如毒蛇吐信,直刺陆醇心口。
“陆兄弟当心!”
乔峰出声示警,却已不及出手相救。
陆醇瞳孔微缩,真气方欲凝聚,一道红影却比他更快。
李红袖动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她原先站立之处已空无一人。
下一瞬,她竟已如鬼魅般拦在陆醇身前。
白世镜前扑的身形仿佛撞上一堵无形气墙,砰然砸落在地,再无声息。
“这就……死了?”
满场寂然。
白世镜身为丐帮执法长老,武功绝非庸手,竟在李红袖一招之下毙命。
虽说有偷袭之嫌,可她方才那身法快得只剩残影,在场能看清动作的,不过寥寥数人。
丐帮余下五位长老面面相觑,背脊皆生寒意。
李红袖武功已高至如此,那她的师父任慈,又该是何等境界?
“多谢李兄出手。”
陆醇向李红袖拱手道。
李红袖微微一笑,嗓音清朗:“陆公子为丐帮查明马副帮主遇害 ** ,敝帮上下感念在心,岂容奸恶之徒伤你分毫。”
“哈哈哈哈哈——”
一阵长笑忽地从四面八方传来,声音飘忽不定,辨不清来源。
“当真可笑!堂堂英雄大会,竟演成一出捉奸戏码,倒把正主给忘了个干净。”
“何人放肆?”
群雄纷纷环顾,却寻不见说话之人踪迹。
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隐匿身形、传音入密,来者绝非寻常之辈。
场上骚动渐起,众人交头接耳猜测来人身份。
陆醇却眸光微动,心中已隐约浮出一个名字。
段延庆身为四大恶人之首,门下收有数名 ** ,其中大 ** 便是人称“追魂杖”
的谭青。
谭青尽得段延庆真传,不仅修习了上乘内功,更学会了那门奇特的腹语术,一身武功在江湖中已算不俗。
按着原先的故事,谭青此番也混进了英雄大会的人群里。
他借着腹语术在暗处辱骂乔峰是“杂种”
,结果被乔峰一声怒吼震得心神溃散,当场毙命。
这腹语术配合深厚内力施展,能扰人心神,甚至令人失魂丧命;但若遇上内力更高之人,施术者反而会遭受反噬,死状凄惨。
此时,那道飘忽不定的声音又在人群中响了起来:“乔峰这契丹杂种还在此地,你们现在不动手,等他回到契丹,必定带兵南下,把你们杀得一个不剩!”
声音幽幽荡荡,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