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社稷为重,私情为轻,为了大明江山,我也只能……对不 ** 父的养育之恩了。”
听了这话,陆小凤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位女子。
若朱无视当真谋反,作为他至亲的养女,多半难逃干系。
寻常人即便知晓亲人行差踏错,往往也只能硬着头皮跟随,因为一旦事发,辩解也是徒劳。
像上官海棠这般能狠下心肠、大义灭亲的,实在不多见。
“上官庄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陆小凤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由衷的佩服,对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也生出了更多探究的兴趣。”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
“护龙山庄内,义父的书房里有一处暗室。”
上官海棠神色凝重起来,“里头藏了不少机密,其中最重要的一份,关乎十位边镇将军的私隐。
我探听到,这些年来,护龙山庄暗中另有一批密探,专事搜集朝中要员的把柄,迫使他们听命于义父。
那十位将军皆手握重兵,一旦被义父掌控,以京城现有的兵力,恐怕难以抗衡。”
“原来是想让我去偷这东西出来。”
陆小凤嘴角一勾,露出惯常那种玩味的笑容,“可护龙山庄不是寻常地方,朱无视必定在书房留有后手。
万一我失手栽在里面,又该如何是好?再说了——”
他目光微闪,“上官姑娘身为神侯义女,出入山庄岂不比我方便得多?你来找我,想必是自知难以得手吧。”
上官海棠并不否认,只是看着他道:“陆小凤,我知道你的规矩。
金银财宝, ** 佳酿,你尽管开价,我总能设法满足。”
“黄金?”
陆小凤摆了摆手,笑道,“那玩意儿太沉,我这般四海漂泊的人,带着累赘。
至于 ** 嘛……”
他话未说尽,只是笑意更深了些。
上官海棠不禁莞尔,摇头叹道:“陆小凤啊陆小凤,江湖传言果然不虚,你这 ** 的性子,真是半点没变。”
上官海棠素知陆小凤 ** ,却没料到他如此不加掩饰。
在她想来,黄金在手,何愁没有 ** 相伴?偏偏这人开口便要活色生香。
她心底那点本就稀薄的印象,又蒙上一层灰。
陆小凤仰头饮尽杯中酒,指尖摩挲着杯沿,声音轻得像自语:“美色与佳酿,世间男子谁不贪恋?陆某不过俗人一个,既爱酒中醇香,更爱眼前风华——尤其是庄主这般,英气飒飒却容颜倾城的女子。”
话已递到唇边,只差明说“我看上你了”
。
上官海棠生死场上走过几回,形形 ** 的男人见得多了。
比陆小凤更露骨、更急色的,她也曾周旋过。
这人虽浪荡,江湖上倒未曾传出逼迫女子的恶名。
因此她并不惊慌,反而因这般人物的直白称赞,掠过一丝极淡的欣悦。
但也仅止于此。
陆小凤的底细她早摸透了,爱上这样的浪子,注定没有结局。
“呵……”
她低笑两声,目光直直迎向他:“我这般心里只装得下家国天下的人,哪里配谈儿女情长。”
话音未落,神色却黯了黯:“况且……我预感此番怕是活不成了。”
背叛义父,毁了他多年经营,那人岂会饶她?护龙山庄一旦倾覆,她这庄主也难逃清洗。
这些她都想得明白。
可她没像归海一刀那样远走,而是选了揭发——大明不能乱。
“你若愿意,我带你离开京城。”
陆小凤忽然道,“就算皇帝老子也找不着。”
上官海棠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静静看着他:“陆小凤,你该不是……对我动了心吧?”
“如你这般的女子,谁又能全然不动心呢?”
陆小凤笑着摇头。
她却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可惜我心里早已有人了,只能辜负你这番心意。”
听见“心里有人”
,陆小凤非但不恼,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这天下难道还有比他更懂风月的人?他立刻想到那位“香帅”
——若论偷心窃情的本事,楚留香认第二,无人敢称第一,连他陆小凤也自叹不如。
自己不过贪恋美色,那人偷的却是真心。
“庄主心上人……总不会是香帅吧?”
陆小凤试探道。
上官海棠轻轻摇头。
这一摇,倒勾起了陆小凤十足的好奇。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令眼前这女子倾心?
“庄主便透露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