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入我门下,便是逍遥派的传人。
将来若能执掌逍遥派,以此身份迎娶语嫣,江湖上谁还敢多嘴半句?”
**“咳……”
陆醇清了清嗓子,抬头道:“师父,您这饼……是不是画得有点太大了?”
“嗯?”
李秋水眼神一凝,目光扫了过来。
“师父,您如今是逍遥派的掌门么?”
陆醇问道。
李秋水眼神微微一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轻笑一声:“掌门之位,眼下虽不在我手,但迟早是我的。
我要你去寻无崖子,取得那枚掌门指环。
届时,你便是名正言顺的逍遥派掌门。”
“师父可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陆醇又问。
李秋水摇了摇头:“当年他被逆徒丁春秋暗算,坠入深谷,自此便失了踪迹。
但我料他应当未死。”
那桩旧事她自然知晓,后来也曾去崖底探寻过,却未见尸骸。
以无崖子的修为,岂会那般轻易丧命?只是她心中积怨已深,便也懒得费力追寻了。
如今她心心念念的,仍是与那天山童姥的恩怨。
无崖子的事,交给这徒弟去办便是。
“从今日起,我会传你武功。”
李秋水语气转沉,“我只给你三年时间。
三年之内,你若能取回掌门指环,我便将语嫣许配于你。”
说罢,她不再多言,开始传授陆醇武学。
她所授核心,乃是小无相功与凌波微步。
这两门功夫她浸淫数十年,早已臻至化境。
陆醇初学乍练,自然难以企及。
此外,李秋水还将自己的独门绝技——白虹掌力,一并传给了他。
白虹掌力这门功夫出自逍遥派,讲究的是掌风随心而动,能绕弯拐角,叫人捉摸不透。
一掌推出,明面上冲着对面的人去,暗地里劲道却能绕过眼前目标,直击别处。
正因这般诡变难防,当年天山童姥遭难时,李秋水便是靠这手功夫占了上风。
陆醇能得李秋水亲传,自然是求之不得。
与这般人物打交道,无异于刀尖行走,他毫不犹豫拜师,也是存了借势保命的念头。
既然对方眼下有求于己,想来不至于立下 ** ;就算看在王语嫣的情面上,李秋水应当也会留几分余地。
这么一想,陆醇心里才稍稍踏实了些。
白虹掌力修炼起来极重天资与内力根基,即便李秋水当年也耗费不少光阴。
见陆醇短短时日便摸到门道,她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对这新收的徒弟倒是越发看得顺眼。
王语嫣见外祖母收了陆醇为徒,心底也替他欢喜。
另一边,慕容复后来差人往曼陀山庄送了些礼,顺带打听,才知那日出手的竟是王语嫣的外祖母,不由暗惊——没想到这表妹背后还有如此靠山。
他心思顿时活络起来:若能娶了王语嫣,岂非也能借得这份助力?只是眼下他内伤未愈,不便再访曼陀山庄,何况也忌惮李秋水的手段,索性暂避风头。
养伤期间,无情与冷血二人寻到了参合庄。
他们早探得慕容复在此落脚,便领着当地捕快径直上门。
慕容复客气迎见,问起来意。
冷血直视着他,开门见山:“慕容家主,前夜曼陀山庄出事时,听说你也在场?”
慕容复目光微凝,随即含笑点头:“确有此事。
那晚我见一伙人行迹可疑,便跟去查看,谁知他们竟是冲着曼陀山庄去的。”
答得滴水不漏。
冷血接着问:“慕容家主对烈天庄这个势力有何看法?”
“烈天庄向来低调,庄主烈天行少在江湖走动,识得他的人不多。
不过此人修为确实深湛,算得上江湖中难得的宗师。”
慕容复说到这里,轻叹一声,“可惜一步走错,误入歧途,倒让江南武林折了位高手。”
“慕容家主是在替烈天行惋惜?”
冷血目光如针,紧盯着他。
慕容复轻笑:“惋惜谈不上,只是有些感慨。
烈天行一念之差,拖累了整个烈天庄。”
“是吗?”
冷血语气平淡,却未移开视线。
冷血轻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世上真有这般巧事?我们查到有人亲眼看见你的手下 ** 恶去了烈天庄,就在同一天晚上,烈天庄便袭击了曼陀山庄——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他步步紧逼。
这两日追查烈天庄时,他们意外得到一条线索: ** 恶曾在事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