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恶嘴角一撇,讥讽道:“可如今丐帮上下皆认定马副帮主是死于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手,甚至说是已故多年的慕容博老先生所为。
乔帮主,这事你又怎么看?”
“竟有此事?”
乔峰一怔。
慕容博去世已二十余载,岂能再现江湖?
他立即转向四位长老:“几位长老,此事从何说起?”
四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全冠清在人群中见四人这般畏缩,心头掠过一丝怒意:这四人庸碌无能,早该让位给年轻一辈。
他心念电转——既然如此,不如由自己当众揭破乔峰身份,这份功劳便不会落在长老头上。
想到这里,全冠清深吸一口气,大步踏出,扬声道:“乔峰!你这契丹胡虏,根本不配做我丐帮帮主!”
乔峰目光骤然锐利,如刀锋般刺向全冠清。
他对这人略有印象,是位八袋 ** ,平日办事也算勤勉,可“辽狗”
二字从何而来?
他这些年来斩杀辽人不少,如今反被称作辽狗,胸中一股郁气直冲而上。
“全冠清,”
乔峰声音沉了下来,“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全冠清扯着嘴角冷笑一声:“这秘密不光我清楚,四位长老心里也明镜似的——他们不敢捅破,那就由我来撕开这层遮羞布!乔峰,你根本不是什么汉家子弟,你的血脉里流的是契丹人的血!”
乔峰面色骤然沉下,手臂凌空一抓,竟隔着二十余丈将全冠清的脖颈扣入掌中,单手提离地面。
“我给你一次收回那句话的机会。”
他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如铁。
全冠清颈骨咯咯作响,脸膛先涨成紫红,又褪作惨白。
乔峰指间稍松,容他喘过一口气,他却嘶声笑道:“乔峰……今日就算你掐死我,我也要问个明白——你究竟是不是契丹人,你自己当真不知?”
乔峰目光扫向四位长老,只见他们齐齐低头避让,心头猛地一沉。
这分明是有人暗中推动,欲借长老之手逼他退位。
“执法长老与传功长老何在?”
他忽然察觉场中少了那二人的身影,厉声问道。
四位长老彼此对视,无人应答。
“你们竟敢对两位长老下手?”
乔峰眼中杀意骤涌。
吴长老被他目光所慑,慌忙开 ** 代了囚禁之处。
乔峰即刻遣亲信赶去,不多时,白世镜与传功长老疾步赶来。
白世镜面罩寒霜,厉声道:“帮主!我等遭这四人设计囚禁,按帮规,叛帮者当诛!”
周遭帮众纷纷应和,乔峰却陷入两难。
此时,陆醇已将体内翻腾的真气暂且压下,缓缓睁开双眼。
王语嫣凑近拉住他衣袖,轻声问:“可曾受伤?”
“无碍,反倒得了些机缘。”
他应了一句,目光落向乔峰——那人虽已收敛气息,但陆醇仍能感知到那具身躯里蕴藏着何等惊人的力量。
他又瞥向马车,王夫人早已回到车内,始终沉默。
此番武功暴露,不知她会作何反应?陆醇心底已暗暗盘算起脱身之策。
那厢,乔峰正一一历数四位长老过往功绩,言至激动处,竟反手将 ** 刺入自己肩头。
四人见状,俱是动容,伏地拜倒。
“ ** 你看,这帮主怎的这般痴傻?明明是他们背弃在先,他不但饶过,还往自己身上动刀子。”
众人皆被乔峰的义举所感,幽草却忍不住掩口低笑,凑到王语嫣耳边嘀咕。
王语嫣忙拽她衣袖制止。
陆醇倒是暗暗赞叹——乔峰此举看似仁厚,实则深谋远虑。
若真杀了四位长老,丐帮内部为争夺权位必然陷入内斗;而今留他们性命,既稳住了帮派根基,又施恩收服人心。
更何况,丐帮顶尖高手本就不多,除去这四人,乔峰又能倚重谁呢?
乔峰的目光落在全冠清脸上,对方却只是冷冷一笑:“不必在这儿装模作样。
你现在不杀他们,不过是演一出仁义的戏码,日后照样会取他们性命。”
“我全冠清但求一死,为丐帮而死,死得其所。”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
乔峰内力暗运,掌风正要落下——
“且慢!”
一道身影倏然而至,伸手便扣住了乔峰的手腕。
“徐长老?您怎么来了?”
乔峰见是徐冲霄,不由得一怔。
这位长老早已不理帮务,今日竟会现身。
徐冲霄瞥了乔峰一眼,并未接话,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