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芙与周芷若抱剑行礼。
他的目光掠过陆醇,未作停留,便转向他处。
宋清溪环视一圈,见人来得差不多了,随即提声喝道:“今日请各位前来,是为了一桩大事——一桩关乎大宋生死存亡的大事!”
“究竟是什么事啊?”
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
“行了,别藏着掖着了。”
众人纷纷催促。
宋清溪目光缓缓扫过在场诸人,清了清嗓子,扬声道:“我等查实,大宋武林之中,竟混入了大辽的走狗。”
“什么——”
这话如同冷水溅入滚油,四下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原来如此,难怪丐帮此番兴师动众,竟是揪出了契丹的细作。
“究竟是谁?快把人指出来!”
“说得对,定要将那契丹奸细千刀万剐!”
“宋长老,您就快直言吧!”
……
群情汹汹,大宋与大辽积怨已久,早已是势不两立。
“那人便是姑苏慕容……”
“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便被一声怒喝打断。
只见包不同与 ** 恶携着阿碧匆匆赶到,正听见这句,顿时怒发冲冠。
包不同性急,当即冲着宋清溪便是一通驳斥:“你们这帮丐帮的叫花子,惯会信口雌黄!先前诬赖我家公子害了你们马大元副帮主,如今又污蔑他是契丹人,我看你们丐帮才是包藏祸心!”
“正是!”
** 恶也伸手指向丐帮众人,厉声喝道:“我家公子行事光明,义薄云天,岂容你们这些宵小随意栽赃!”
“为马副帮主 ** !”
“为马副帮主雪恨!”
丐帮 ** 早已认定马大元乃慕容复所害,此刻见他手下之人现身,积压的怒火顿时找到了出口,纷纷鼓噪起来。
宋清溪本欲细说内奸之事,被包不同这般一搅,心头火起,冷哼一声:“马副帮主是死在他自己的独门绝技‘锁喉擒拿手’之下。
这门功夫,天下除他本人之外再无旁通。
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取他性命的,普天之下除了慕容复,还能有谁?”
“不错,铁证如山,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吴长风在一旁抱臂冷笑。
“放 **** !”
包不同与 ** 恶气得脸色发青,当即与丐帮众人怒目相对,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宋清溪面露讥诮:“堂堂男子汉,敢做却不敢当,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们仅得两人,如何敌得过丐帮人多势众,言语上转眼便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