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现令他们同时一惊。
“曼陀山庄并非武林世家,怎会藏有这么多门派 ** ?”
如此规模的武学收藏,实在令人心惊。
搜集别派 ** 本就耗时费力,更别说潜入各门各派暗中窃取,绝非寻常势力所能办到。
二人略翻几册,虽都是入门根基之法,但集齐如此之多,亦非易事。
以曼陀山庄这般乡绅门户,绝无可能凭己力做到。
“看来这庄子里藏着大文章,”
追命压低声音道,“那些锦衣卫,恐怕就是冲着这些秘籍来的。”
铁手默默点头。
倘若这些 ** 落入锦衣卫之手,大宋武林各派恐怕危矣。
“曼陀山庄并无什么大秘密。”
忽然间,一道平静的嗓音自两人身后响起:
“这些秘籍皆是王夫人父母所集。
她母亲与王家沾亲,自幼将她寄养于此,这些武学典籍也就一并留在了庄中。”
“原来如此。”
追命与铁手下意识应声,随即猛然警醒,同时转身——
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立着一名少年,杂役打扮,手持扫帚,正含笑望着他们。
两人心中皆是一凛。
他们俱是宗师境界,耳力足以覆盖周遭,即便方才被秘籍吸引了注意,也断无可能被人悄无声息贴近身后。
这只能说明,眼前这少年绝非寻常杂役,必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可无论他们如何打量,竟丝毫看不出对方内力深浅,仿佛只是个寻常庄户少年。
“你就是这里的杂役?”
追命稳住心神,开口问道。
铁手目光沉沉地望向陆醇,开口问道:“是你?”
陆醇点了点头。
铁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接着问道:“我们突然出现在这地方,你难道一点不好奇?”
陆醇微微一笑,答道:“方才不小心听见了二位在外头的交谈,知道你们是六扇门的人,为查案而来,出现在这儿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此处毕竟是曼陀山庄的禁地,寻常人不许踏足,这些典籍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二位若是查看完毕,还请早些离开吧。”
“我们倒是很好奇,这位王夫人究竟是何来历?她的父母竟能搜集到如此多的典籍,即便是我六扇门想办成此事,也绝非易事。”
追命忽然在一旁插话。
“倒也没什么了不得的来历,”
陆醇语气平静地解释,“她父亲原是一个小门派的掌门,平生喜好不过是琴棋书画,除此之外,便是收集些典籍。
后来门派遭了变故,散了,这些书册便搬到了王家,也就是如今的曼陀山庄。”
铁手与追命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不信。
能聚起这般规模的藏书,绝不可能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门小派。
两人虽满腹疑问,却也不便再深究下去。
追命却将视线转向标有“逍遥派”
字样的书架,向陆醇问道:“这里大多数门派,我们都略有耳闻,只是这‘逍遥派’……是何方门派?怎么从未听说过?”
“门派小,人数又少,二位没听过也是常理。”
陆醇笑着回答。
“当真?”
追命半信半疑。
他并未伸手去取架上的典籍——既然已被察觉,再当面翻动别人的藏书,他终究还要些颜面。
“对了,你们夫人本家姓什么?”
追命忽又问道。
陆醇并未隐瞒——这事本就瞒不住,六扇门的人只要去官府稍作查证,便能弄得清清楚楚。
“木子李的李。”
“姓李……”
追命点了点头。
李姓在大宋本是常见姓氏,姓李之人不在少数。
“那你又叫什么名字?”
追命忽然目光如炬地盯住陆醇,仿佛要将他看穿。
陆醇神色如常,含笑答道:“小人名叫陆醇,来曼陀山庄还不足两个月。
承蒙夫人恩典,在此处做个杂役。”
追命点了点头,却毫无征兆地突然出手,一掌直拍陆醇面门!陆醇竟不闪不避,追命急忙收住掌势。
陆醇像是这才反应过来,抬手擦了擦额上沁出的冷汗,向后连退两步,与追命拉开距离,脸上写满了惊惧:“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追命皱了皱眉。
方才他不过是想试探陆醇是否会武,却发觉对方反应迟钝至极。
若他收掌稍慢半分,那一掌便已取了陆醇性命。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追命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温声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