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略感意外,这才明白为何对方能一眼认出绝情斩的渊源。
鸠摩智转向她,微微一笑:“这位施主,贫僧此生唯好佛理与武学。
早年听闻霸刀威名,曾特去拜会。
只可惜贫僧终究是佛门中人,心怀慈悲,不喜杀伐,因而与那绝情斩无缘修习。”
原来当年鸠摩智离开吐蕃,游历四方,于大宋结识慕容博,在大明亦拜访过不少高手,其中便包括那时声名显赫的绝情山庄。
他虽痴迷武学,但在亲眼见识绝情斩之后,便断了修习的念头。
只因这门武功杀意过重,他身为佛门 ** ,若强行修炼,只怕得不偿失。
更令人忌惮的是,一旦控制不住心中杀念,便会沦为江湖共诛的魔头。
鸠摩智志在成为一代高僧,自然不愿沾染这般残酷无情的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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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既言慈悲,为何却要焚杀这位公子?我看他相貌堂堂,不似奸恶之人。”
上官海棠望了段誉一眼,向鸠摩智说道。
“原来二位施主也是为段公子而来。
实不相瞒,贫僧昔日曾应承慕容老先生一事。
如今他已故去,此事唯有段公子能助我了结。
只是段公子性情固执,贫僧不得已,只能送他去见慕容老先生了。”
鸠摩智缓缓道来。
“大师此举,岂非杀生?”
上官海棠直言相问。
“杀生亦是救生。
这位段公子若活在世上,将来不知要遭多少劫难。
今日若侥幸逃生,来日或许反悔未死在贫僧手中。”
鸠摩智辩道。
“往后之事,谁又能断言?说不定这位公子将来福泽绵长,享尽安乐。”
上官海棠浅笑回应。
“二位公子救命!这和尚是恶徒,无恶不作!他掳了我,如今还要烧死我!”
段誉见有两位青年现身,且似乎武艺不凡,急忙高声呼救。
上官海棠素来男装打扮,段誉并未看出她是女子。
“公子放心,我等必救你脱险。”
上官海棠对段誉说道。
段誉乃镇南王段正淳独子,大理皇室嫡系仅此一人,将来必承大统。
大理虽是小国,却紧邻大宋,地势紧要,实为战略要冲。
若能救下段誉,便可拉近大理与大明的关系。
鸠摩智瞧着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轻轻一笑:“二位施主,这是要从贫僧手中夺人了?”
“大师,佛家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上官海棠正色回应。
上官海棠神色肃然道:“既然撞见了,我们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总不能眼睁睁瞧着这位公子葬身火窟。”
鸠摩智合掌念了句佛号,缓缓说道:“二位施主慈悲心肠,只是小僧与慕容老先生有约在先,此番怕是不能成全二位的好意了。”
“哼!”
归海一刀从鼻中挤出一声冷笑,嗓音粗粝:“既然不肯放人,那就打到你肯放!”
“锵——”
他手中那柄汗血宝刀应声出鞘,寒光乍现。
一道足有二十余丈长的凛冽刀气破空而起,直劈鸠摩智面门。
“施主好深厚的修为。”
鸠摩智嘴角含笑,竟出声赞了一句。
他毕竟已是半步踏入大宗师境界的人物,距离那层玄妙关隘不过一线之隔。
依着原先命数,须得后来得了小无相功,方才能彻底突破。
归海一刀的深浅,在他眼中早已一览无余。
“只可惜……遇上了小僧。”
鸠摩智轻轻摇头,右足忽地向前踏落半步,右掌随之猛然推出。
一道灿金色的掌印凌空飞出,不偏不倚撞上那道势沉力猛的刀罡,竟将其震得溃散无踪。
金掌去势未减,继续朝着归海一刀当胸印来。
归海一刀急将宝刀横挡身前,只听“当”
的一声震响,他整个人被那股巨力推得向后滑退数十步,方才勉强站稳。
“怎会……”
归海一刀面色骤变,这鸠摩智的武功竟高到如此境地?自己全力一击被他随手化解,反倒被震得气血翻腾,内腑已受了暗伤。
“大力金刚掌!”
上官海棠瞳孔微缩,认出了这门功夫的来历。
可她心中却浮起疑云:这大力金刚掌分明是少林寺不传之秘,鸠摩智乃吐蕃僧人,又是从何处习得?况且看他运掌圆熟老辣,至少已有数年火候,绝非一朝一夕能成。
“大师武功超凡,今日便让在下好好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