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读,她的神色越发严肃起来:“吐蕃国师……竟会潜入曼陀山庄, ** 小无相功?”
这 ** 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尽管自己天资所限,始终未能练成,但也绝不容许外人染指。
看到书中提及陆醇对外界风云几乎一无所知,王夫人不由得陷入了思索。
若是让他一直这般困在庄内,两耳不闻窗外事,那这日志里关于未来的记载,恐怕也会越来越少。
前些日子,陆醇写的东西多半是些修炼的零碎感悟,便已能看出端倪。
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然而,当她读到陆醇竟在日志里将语嫣唤作“老婆”
,连同那木婉清一起,甚至还做着三妻四妾的美梦时,王夫人的脸色瞬间结了一层寒霜。
这陆醇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他惦记木婉清,自己或许懒得过问,可他竟敢把主意打到语嫣头上,这便触了她的逆鳞。
她已经开始盘算,回庄之后,是不是该好好敲打他一番。
她本有意将语嫣许配给陆醇,这未尝不是一个稳妥的安排。
可此人如此贪得无厌,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思绪飘忽间,段正淳那张 ** 倜傥的脸忽然浮现在脑海。
若是当年,他肯许自己一个妃子的名分……自己会答应吗?她神情恍惚了一瞬。
随即,她便猛地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段正淳?他也配?
以她的心性,如何能容忍与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子。
“这陆醇,看来是皮痒了。”
王夫人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继续往下翻阅,后面记载的是小无相功的口诀,以及陆醇修炼时的一些体会。
她不禁微微蹙眉:陆醇怎会把口诀原原本本地写上去?这样一来,所有拿到这本日志的人,岂不是都能看到?小无相功若因此流传出去……
王夫人倏然抬眼,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侍立一旁的阿朱。
阿朱何等机敏,立刻领会了王夫人的担忧,不等发问便主动躬身道:“夫人放心,阿朱以性命担保,绝不敢将此功外传半分。”
王夫人只是又哼了一声。
她此刻担心的,倒不全是阿朱。
怕的是其他那些同样持有日志副本的人。
像阿朱这样的丫头,即便学了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她真正忌惮的,是那些心怀叵测之辈。
若让这种人得了逍遥派的绝学,岂不是玷污了门派清誉?
就在此时,一道只有她能听见的玄妙声音,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
“叮!恭喜日志副本持有者李青萝,连续阅读日志满三十日,开启阅读奖励机制!自即日起,每日阅读当天日志内容,可获赠一日精纯真气作为奖赏!”
清脆的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叮,恭喜日志副本持有者李青萝连续阅读日志满一月,获得‘满月礼’——三月精纯真气灌注,小无相功直接提升至小成境界!”
“这……”
王夫人尚未来得及细想,一股温润却磅礴的内力便如春江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
这真气之纯净,远胜她自己多年苦修所得,更奇异的是,它仿佛生来就是她的一部分,与体内原有的真气水 ** 融,没有半分滞碍。
她卡在后天九重的门槛上已不知多少年月。
早年心气浮躁,后又疏于练功,更缺明师点拨,那层突破先天的窗户纸便始终未能捅破。
以她无崖子与李秋水之女的出身资质,本不该如此,终究是蹉跎了。
此刻,借这三月的精纯真气一冲,那道坚固的玄关竟悄无声息地豁然洞开。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灵之感流遍全身,丹田气海为之拓宽——她竟已踏入先天之境!
“这就……成了?”
王夫人有些不敢置信,连忙运转周天,体内真气流转圆融自如,那先天特有的生生不息之意确凿无疑。
寻常武者破境,哪个不是慎之又慎,甚至需长辈 ** ?自己却这般稀里糊涂、轻而易举地成功了。
更令她心惊的,是那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的“小无相功”
,此刻心法要诀自然浮现心头,运转间毫无生涩,赫然已至小成境界。
这凭空而来的造化,实在超出了她的理解。
而提示信息并未结束:自今日起,每日阅读当天更新的日志,便可额外获得一日真气作为奖赏。
王夫人暗自吸了一口凉气。
这意味着什么?若每月满勤可得三月真气,一年便是三十六个月,足足三年功力!再加上每日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