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宗师之上更有大宗师。”
“慕容复再怎么不济,也足以压制众多高手,至少是宗师境界。
他父亲恐怕已是大宗师。
乔峰如今应当也是宗师,但真动起手来,只怕能发挥大宗师的实力。”
“不知眼下剧情走到何处了……无量剑派之后,该是鸠摩智登场了吧。
这位吐蕃国师号称大轮明王,武功堪称吐蕃第一。”
“他与慕容博交好,曾以火焰刀秘技交换少林绝学。
后来闯入大理天龙寺,以一敌六,硬是夺走六脉神剑图谱,武功高得骇人。”
“之后他掳走段誉,逼问剑谱,又随王夫人潜入曼陀山庄 ** 小无相功,后来更从游坦之手中抢得易筋经。”
“可他也不想想,易筋经与小无相功一佛一道,皆是至高内功。
纵是武学奇才,又怎能同时修炼?最终走火入魔,一身功力反倒成全了段誉。”
“若按原路发展,鸠摩智不久便会来到姑苏。
我这修为还差得远,必须继续隐忍。”
“如今困在这琅环玉洞里,对外界动静一无所知,全凭推测,终究不是办法。”
“往后总得寻机会出去走动走动,否则真要与此世脱节了。”
夜深人静,陆醇伏在案前,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直到窗外天色泛白,他才终于搁下笔。
这一夜,他将“小无相功”
的修炼法门与自己这些年的体悟心得,一字一句尽数录入了这本私密的日志中。
他心想,这些心血将来总要传下去,留给自己的后人。
若是抄在寻常书册上,既不好藏匿,携带也不便。
倒不如写在这随身可带的日志里,往后随时能翻看温习。
人的记性终究有限,口诀心法或许能牢记一年半载,可十年二十年之后呢?还是白纸黑字最靠得住。
陆醇自然不知道,这日志并非独他一人所有。
刚写完最后一笔,一道刻板无波的声响便在他脑海中响起:“叮,今日日志已完成,奖励七日真气。”
他嘴角微扬,心中并无不满。
早前打听过,常人从后天境突破至先天,少说也得苦修数载,即便是天资卓绝者,也需耗费一两年光阴。
而自己只用了一个月,已然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