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秋水一直以为无崖子钟情的是大师姐天山童姥,她哪儿想得到,无崖子那个老糊涂真正喜欢的,竟是她那年仅十一岁的妹妹李小妹。
李秋水就算想破了头,也猜不到无崖子会荒唐到这地步。
段公子虽然 ** ,好歹还没像他这般离谱。
李小妹的去向成了谜,再没人见过她的踪影。
我猜她大概无处可去,终究还是进了王家的门,后来嫁给慕容博的父亲,生下了慕容博。
天龙寺这摊子事线索太杂,理不清头绪。
不过这些和我有什么相干?我还是安安分分躲着修炼要紧。
如今已是后天三重境界,照这个进度,我一天抵别人七天苦修,不出几年,天下第一的名头怕是要换人了。
等真到了那天,就带着媳妇云游四海去。
要说最合心意的,自然是王语嫣。
可惜她一颗心全系在表哥身上,直到慕容复想当西夏驸马,将她推给段誉,这才死了心。
想来想去,还是婉儿最妥帖,外表瞧着冷淡,内里却藏着团火,真要得了她的心,只怕从此醉在温柔乡里,连早朝都懒得上了。
咳,又扯远了。
我陆醇也算勤勉,练完功还不忘写几句日志,这份毅力谁能比?
合上日志本,七天真气便流入经脉。
陆醇没急着突破后天四重,打算先将心法运转纯熟,积蓄足够再一气冲关。
他这边刚搁笔,几位女子便察觉日志更新了。
正在赶路去大理的王夫人最先读到新内容。
“这小滑头倒有几分机灵,竟猜到我往大理去。
后面这些胡话又是什么混账东西?我对段正淳哪还有半分情意,恨不得亲手了结他。”
读到这里,王夫人气得想调头回去揪住陆醇教训一顿。
再往下看,却又觉得有些道理——段正淳招惹的多是初入江湖的年轻女子,没什么阅历,容易哄骗,得手后便一走了之。
“这负心薄幸之徒,若落在我手里,非砍了他双脚沉进太湖不可!”
王夫人恨恨自语,只怪当年看走了眼。
她继续往下读。
“这小贼知道得还真不少,连小无相功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