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长居山腹石洞,那地方被称作琅嬛福地。
洞中原藏诸多武学典籍,早已被王夫人运往曼陀山庄,只余两门绝世 ** 未被察觉——那本是段誉命中该得的机缘。
我暗自思量:段誉将来是要执掌大理江山的人,又何须苦练武功?这机缘不如由我接下。
看来得寻个时机亲赴无量山。
眼下王夫人正要派人对付秦红棉与木婉清,此事凶险,多半无人愿往。
若我主动 ** ,或许能得机会。
可转念一想,那对母女手段狠辣,稍有不慎非但机缘落空,只怕性命也要交待。
还得从长计议。
写得多了,手腕也酸。
但念及日志可能给予的奖赏,这点疲累也算不得什么。
每日不过花上半个时辰书写,换来的却是数日真气修为,任谁也不会拒绝这份厚礼。
合上日志的刹那,期盼已久的提示如期而至:“叮,恭喜宿主完成今日日志,奖励宿主七日真气。”
才七天?写了这许多字,多给三五日也好啊。
心底虽嘀咕,却掩不住欣喜——若日日如此,一年下来便抵旁人七年苦修。
这般算来,莫说十倍修炼速度,单靠日志奖赏,不出两三年亦能跻身当世顶尖高手之列。
搁下笔,我提剑走向练武场。
昨夜秦红棉母女既已来过,今夜应当太平,正好潜心练剑。
而此刻,王夫人沐浴方毕,独坐寝屋之中。
书卷摊在膝上,她却一字也读不进,只凝神等待着。
直至倦意浓重,几乎睁不开眼时,那道冰冷的提示音终于响起:“叮!今日日志已经更新,请副本持有者李青萝及时阅读!”
她倏然清醒,眼中再无半分困意。
王夫人按捺不住心头的急切,翻开了那本日志。
如今读这少年的笔墨,竟成了她一件隐秘的乐事,连她自己都辨不清其中缘由。
“哦?昨夜竟遭了劫难,倒是有惊无险,捡回了一条命。”
她低声念着,嘴角不自觉弯了弯,“还说我那阵法布置得玄奥……哼,我自己也确实看不太明白。”
目光扫到接下来的几行,她呼吸一滞,眼睛不由得睁大了。
“写日志……还能平白得了真气灌顶?”
“这小子……竟已踏进了后天武者的门槛?”
一旦跨过这道坎,便再非凡俗中人。
她原先盘算着,能用修炼心法作饵,牵住这写日志之人的鼻子。
可眼下,陆醇不需倚仗任何心法,照样能一路攀升。
这计策还未铺开,便已落空了。
“这簿子,果然是了不得的仙家宝物。”
她指尖轻轻划过纸页,心思飞转,“照这般下去,他迟早要长成一方人物。
曼陀山庄这点浅滩,怎么才留得住这条将来要化龙的鱼?”
她蹙起眉,昨夜 ** 犹在眼前,让她彻底看清了自家根基的薄弱。
若非自己武功不济,又怎会……怎会受制于慕容复?若她有压倒他的实力,一切都会不同。
想到此处,王夫人定了定神。
指望旁人终究是虚的,慕容复已不可信,往后能倚靠的,唯有自己。
她决意沉心静气,好生打磨武艺,寻求突破。
除了慕容家,还有西夏那头……虽说母亲贵为皇太后,可若让那位皇帝知晓还有她这个流落在外的“姐姐”
,为了遮掩宫廷秘闻,只怕派高手前来灭口的事,也做得出来。
从前或许还能与慕容复虚与委蛇,互为倚仗,如今这条路,也断了。
她摇摇头,暂将这些烦忧压下,接着往下读。
“乔峰的名头,我虽不涉足江湖,倒也如雷贯耳。
听闻他已接了丐帮帮主的位子,闯出了好大的声望。”
“谁料得到,他竟是契丹血脉……更想不到,这一切是慕容博在背后做的局。”
王夫人对乔峰本人并无兴趣,只是这身世秘密着实令人意外。
此事若泄露出去,江湖上怕是要掀起滔天巨浪。
自然,她无意去招惹乔峰这等人物,不过……关于慕容博算计他的消息,将来若有机会,或许能卖给乔峰一个人情。
“什么?!”
读到下一段,王夫人浑身一震,险些拿不稳手中的簿子。
“慕容博……竟然没死?!”
当年听闻慕容博暴毙,她虽觉蹊跷,也未深究。
谁能想到,此人竟狠心到诈死埋名,连亲生儿子都可抛下不顾。
藏身少林,盗学七十二绝技……这当中任何一桩传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