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学的《清风剑法》还没练熟,反正睡不着,再去琢磨琢磨。”
陆醇答完,径自出了门。
练武场上空无一人。
陆醇抽出长剑,毫无保留地舞动起来。
剑光流转,与他体内真气相合,招式虽是新学,却施展得行云流水,宛如苦练多年一般。
他自知天资 ** ,全赖那日志初次所赐的十倍悟性与修炼速度,方有今日进境。
比起慕容复、乔峰那般人物,他缺的不仅是天赋,还有上乘心法,只能依靠日志偶尔奖赏的真气点滴积累。
起步已晚,唯有勤练不辍,才可能追上旁人。
既然来到这方天地,他便不愿放过任何向上攀登的机会。
更何况这江湖险恶,若无自保之力,只怕哪天悄无声息便丢了性命。
剑势越来越快,渐成一片朦胧残影。
他却不知,此刻正有两道蒙面的身影隐在暗处,静静注视着他。
正是秦红棉与木婉清母女。
今夜她二人潜入,本是想找个仆役探问曼陀山庄的动静——那位王夫人每年总有一段时日离庄,前两次她们皆扑了空,此番定要问个清楚。
仆役没寻见,倒撞见这少年深夜练剑。
木婉清压低嗓音:“师父,我去擒他。”
秦红棉观察片刻,看出陆醇武功粗浅,以徒儿的身手足以制住,便微微颔首。
风声骤起!
陆醇耳尖一动,刚收势转身,一柄寒刃已悄无声息地贴上他的脖颈。
“别动!”
他浑身一僵,背脊窜起一股凉意——不过是出来练趟剑,怎就遭人挟持?王夫人虽行事狠厉,却多是对付寻常百姓,理应结不下这般厉害的仇家。
来者会是何人?
电光石火间,他猛然想起王夫人早前曾提过有仇家将至,虽未明言,自己当时便疑心是秦红棉母女。
陆醇心头一沉:竟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木婉清与秦红棉的武功放在天龙世界里虽只算三流,可对陆醇而言已是难以企及的高手。
以他眼下这点本事,连木婉清一人都敌不过,何况她们师徒二人同行。
“敢喊出声,立刻取你性命。”
一道清脆却透着寒意的嗓音贴着陆醇耳畔响起,那声音里带着对世间人惯有的疏离与戒备。
如此年轻的语调,除了木婉清不会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