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心急,我这就送你去见他。”
陆擎嘴角掠过一丝冷意,同样挥出一拳,将曹宝的身躯也彻底击碎,化作飞灰。
他原本踏足此地,不过是想取走落宝金钱,顺带为这两人化解一场死劫。
谁料他还未动作,这两人反倒先对他动了心思,竟想夺宝害命。
既然如此,陆擎便不再留情,出手干脆利落,直接将二人诛灭。
随着二人陨落,这方棋盘世界也渐渐消散无形。
陆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武夷山巅,而曹宝与萧升已从这世间彻底抹去,不留半点痕迹。
原地只余下那枚生着双翼的落宝金钱,以及他先前所得的十二品定海神珠。
当陆擎将心神再度沉入定海神珠时,瞬间便与这件灵宝重新建立了联系,无需再次炼化,倒也省去了一番工夫。
又得一件极品先天灵宝,陆擎心中畅快。
他将那枚铜钱拈在指间端详片刻,便一并收入乾坤戒中。
这件宝物终究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陆擎深信,在未来的封神杀劫中,它必将绽放出惊世光华。
更重要的是,放眼整片洪荒大地,除却拥有前世记忆的他,几乎无人知晓这件灵宝的存在。
收好落宝金钱,陆擎的目光又落向面前的棋盘。
“这棋盘……”
他将手掌覆上棋盘,一股透入神魂的清凉之意蔓延开来。
这棋盘堪称一件空间灵宝,不仅能容纳生灵,其中蕴含的束缚之力也极为强横。
陆擎确信,若以自身的混沌神力催动,必能发挥出更为可怕的威能。
如此宝物,自然不能任其蒙尘。
陆擎随手将其也收进了乾坤戒中。
得到这方棋盘,实属意料之外的惊喜。
以遮天图掩去此地天机后,陆擎心满意足地纵身而起,离开武夷山,直上九霄。
他穿过凛冽罡风,朝着天庭的方向疾飞而去。
……
陆擎自南天门回到天庭,抬眼望了望天色,朝会时辰已过。
此时玉帝应当在披香殿中,他便径直往披香殿而去,准备禀报下界探查之事。
往来数次,他对披香殿一带已是熟悉,不多时便步入殿中。
此前几次,他皆是在殿外园林遇见玉帝,此番倒是头一回踏入披香殿内殿。
与凌霄宝殿的金碧辉煌、雕龙画凤不同,此处陈设颇为简素,多是木制器物,透着一种沉静之气。
陆擎心中微动,不曾想玉帝私下竟是这般俭朴。
然而片刻之后,陆擎便察觉到了异样——这殿中所陈设的木材,竟无一不是稀世之珍。
他凝神细看:那桌案是九天紫木芯所制,座椅乃金丝红楠木雕成,壁上甚至悬着以五行天灵根镂刻的浮雕……这些物件,放在洪荒岁月里皆是百万年难遇的奇珍,更有不少早在天地初开不久便已绝迹于世。
仅仅将它们陈列在此,不仅能让修士吐纳灵气的速度倍增,更能令人心神长驻宁和,远离心魔侵扰。
若论珍贵,恐怕连凌霄宝殿里那些琳琅珠玉也难以比拟。
陆擎静候稍许,玉帝才更衣完毕,自内间缓步而出。
“让爱卿久候了。”
玉帝面上带着笑意,“今日早朝与众臣商议量劫之事,故而耽搁了些时辰,朕也是方回此处。”
“陛下心系天庭众臣,实乃天界之幸。”
陆擎依礼应道。
玉帝听罢朗笑摇头,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意。
如今陆擎在他心中的分量,早已不同往日——这不单是个前途无量的苗子,其身后更隐约立着圣人的影子。
若能借陆擎之缘将那一位拉入天庭麾下,天界才算真正有了倚仗。
更让玉帝心生感慨的是,即便身负圣人渊源,陆擎依旧恪守臣子之礼,从无半分倨傲。
比起那些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圣人门徒,不知要可贵多少。
“爱卿此番下界,可探得究竟了?”
玉帝语气如常,并未提及圣人相关之事。
“回陛下,臣在朝歌与西岐皆停留数日。
朝歌龙气外盛内衰,华而不实,隐有迟暮之象,人皇气运恐难长久。
而西岐城中皇道龙气蓬勃鼎盛,其主素有圣贤之名,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民心尽归。”
陆擎略一停顿,继续道,“臣斗胆推断,西岐必将取代朝歌,成为新的人皇兴起之地。”
玉帝静静听着,微微颔首。
对陆擎所言,他心中已有七八分信服。
“此外,臣下界期间,恰逢西岐之主次子姬发降世。
此子出生时天现异象:百鸟衔泉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