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如果是头先出，那与躲猫猫时被逮住有点像，会显得没自信。

    但若是脚先出，效果则完全不一样。

    因为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把脚先出意为先让你看到脚又如何？照样能后发先制。

    这便是区别！

    当然了，这种细节只有细微辅助作用。

    真正令众人感叹的，还是姜瑞那旁人难以模仿的气质。

    准确的说不是气质，应该是底气。

    一种家师不是镇元大仙，永远模仿不来的底气。

    迎着四周的议论声，姜瑞脚步驻在距离妖雾中心七八米处。

    穿着名牌羽绒服的他丝毫不冷，站姿满是松弛感。顺道在众人疑惑注视下，拍了两下发丝余雪。

    随着雪屑落下，一道鄙夷话音也跟着传出。

    “人不像人，妖不像妖。”

    轻蔑一声，姜瑞又继续开口道。“我十六岁那年，为了生计去工地搬沙。

    一天四十，搬了三天，肩膀都被磨烂了。

    可最后工头居然不给工钱！

    于是晚上我拿了根手腕粗的木棍，足足打了十几棍，棍子都给打断。”

    说到这，姜瑞吸戏谑的目光突然迸出凌厉，紧盯着妖雾中心。

    “总共一百二块，我打了他个半死。

    如今你欠我那么多钱，还拖那么久，这笔账怎么算？”

    话音刚落，妖雾中心还没作出回应，周围人群先炸了。

    “啥？欠钱？”众人全都满头雾水的看向姜瑞。

    “他在说些啥呢？是不是认错人了？”

    啪～

    这人刚说完，他身旁之人立即给了他脑袋一巴掌。

    “神经啊你！

    谁家认错人会认到这儿来？而且还给认成凶妖……”

    一时间，场内尽是疑惑和诧异声。

    不过人群中却是有一人，表情截然不同于周围。

    他脸上只有木讷和佩服。“牛！真的牛！

    难怪大师伯要我马不停蹄的给他送材料，感情他这么能计较……”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龙门弟子中，当初给姜瑞送过材料的穹风道长。

    “嗷～”

    他正感慨之际，一声尖锐到能撕裂耳膜的妖吼，瞬间震荡了整片山谷。

    与这一瞬，凉如冰刀的寒风猛烈了数倍，仿佛大地都跟着一颤。

    可惜寒风虽大，却吹不动姜瑞半分，哪怕眼也未曾眯过一下。

    他甚至还对此冷声不屑道。

    “叫？

    叫也得还钱！”

    换平时，姜瑞根本不会给他叫的机会，基本现身就是莽。

    但眼下情况不一样。

    在姜瑞设想中，这种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珍贵材料肯定满得不能再满。

    若是一符给对方秒了，岂不是让宝贝蒙尘？

    暗道至此，他没再说话。

    就那么静静站着，淡定盯着妖雾中心。

    观察之余，姜瑞也看了几眼，那边还在交战的小绿二人。

    看着面具男打出的雷法，他眉心缓缓挤出一丝思索之色。

    “这种级别的雷法，好像不够在石壁留下那么深的痕迹吧…….？”

    不得不说，姜瑞观察力真的敏锐。

    只是看了几眼石壁上的黑印，便察觉面具男的雷法有古怪。

    且事实也真如他所想。

    面具男在与小绿交手的过程中，从始至终都未使用之前用过的至高雷拳。

    原因无他！

    茅山年轻弟子中，会至高拳的仅有一人。

    那就是茅山已故弟子，被誉为自溟杀之后的绝世天才—无溪。

    二人交手间，小绿虽处于绝对优势，但面具男压根不和他正面对抗。

    一直在凭借丰富战斗经验，反复拉扯着他，令他有力没地方使。

    简单看了几眼后，姜瑞发现小绿似乎有个明显弱点。

    “这小子的速度，好像有点慢……”

    不过。这次他是真冤枉了小绿。

    压根不是小绿速度慢，实则是面具男太快。

    只是他学了疾风术，所以会不以为然。

    见他俩一时半会儿估计分不出胜负，姜瑞也懒得在看，重新将目光挪回妖雾中心。

    与此同时。

    道门弟子那边，一些受伤不重的弟子，准备驾着自家掌门离开。

    只是还没起身，妖雾中心再次炸出一声恐怖妖吼。

    轰～

    这声呼叫不同于刚才，是加持了妖力的咆哮。

    磅礴妖怪力下，肉眼可见的妖雾气浪在疾速扩散，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