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干什么?”川濑久夏不解地抬头。
“等你坐上新干线。”佐久早圣臣像是凭空从古森元也那里借了一万点耐心,“川濑,你现在情绪不太高吧?我还是陪着你比较好。”
他顿了顿,又搬出屡试不爽的借口:“不然妈妈会担心。”
川濑久夏无语凝噎,但她现在身心俱疲,也懒得再和佐久早圣臣做无意义的纠缠,耸了耸肩就低头开始订票。
电子屏幕冷冷的光映在少女脸上,佐久早圣臣大胆地用目光描摹她精致的眼鼻唇。
他知道自己和川濑久夏的关系还远算不上亲密,即使她已经改口叫他“圣臣”,那也不过是他强求过来的罢了。
喜欢——这家伙最不讲道理了,既然她的那些所谓“朋友”也不愿退让,那他凭什么要乖乖退出?
井闼山最为大众熟知的横幅是“努力”,但佐久早圣臣私底下更喜欢另一幅,“常胜”。
他的世界里容不下半途而废,排球、川濑久夏——这些都是他认定了要用余生去追求的梦想。
“订好了吗?是多久?”佐久早圣臣问。
“五点四十分的那趟,两个小时后吧。”川濑久夏头也不抬地回答。
“好。”佐久早圣臣极其自然地拉过她的行李箱,“我们去那家咖啡馆坐坐吧,你饿了吗?要不要吃蛋糕?”
“诶圣臣你怎么……”川濑久夏试图从他手里抢过箱子。
将行李箱无缝换到另一只手上,佐久早圣臣扯下口罩,对少女伸出手打了个响指,他冷冽的眉眼融化在春光般的笑意里。
“我以前其实被妈妈按在琴凳上弹过钢琴……”他把话题切换得丝滑。
成功被这闻所未闻的秘辛引诱,川濑久夏很快便把顾虑烦恼抛之脑后。
佐久早圣臣最讨厌在排球训练时走捷径。
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还是近水楼台更加合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