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瞒我瞒
的幼驯染却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这几天?”

    “你最近都在东京?”赤苇京治的语调变得急促,“你住在那个宅子里?你不……”

    你不害怕吗。

    你为什么连我都不告诉呢。

    吱吱呀呀的奇怪电子音又出现在川濑久夏那头,赤苇京治把心声尽数吞回去,有个更加难以置信的猜测冒出脑海。

    “你住在酒店里吗?”

    “这也不奇怪吧。”川濑久夏笑了笑,“我又不可能住在老师家。”

    “小夏……”赤苇京治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怼得哑口无言。

    你甘愿成为这座城市的陌生人也不曾一刻想到我吗?

    “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声招呼呢。”面对川濑久夏,他的语气仍然温柔,“家里还有你专用的房间呀。”

    她轻轻叹了口气:“京治,我不能总是麻烦你们家。”

    你们家。

    从十岁开始,赤苇京治就再也没在川濑久夏口中听过如此明显的亲疏之分。

    “小夏,你在躲我吗?”他噌地从座位上站起,没轻没重地撞上桌角,“是因为那个吻吗?我……”

    “不是你,京治。”川濑久夏把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我。

    赤苇京治浑身一凛。

    这五天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你在哪个酒店?”他突然冲进卧室,语速飞快,“可以见一面吗?就现在,我来找你。”

    “我在千代田区。”她的叹气像是无穷无尽,“离你家很远,别大费周章了,京治。”

    “那明天呢?”他开始挑外套。

    “明天我就回仙台了,早上的新干线。”川濑久夏说。

    “那你什么时候来东京比赛?”他跑回书房,抓起日历翻找。

    “初赛改在京都。”她在电话那头无力地捂住脸,“我今天练了很久的琴,我很累,京治。”

    “记得替我向阿姨和叔叔问好,我们改日再见吧,先挂了。”

    听筒里一瞬间就没了声音,赤苇京治愣在书桌前。

    桌角那一下似乎撞得不轻,可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

    书桌桌面也有些乱,被母亲搁在桌角的相框掉在了地上。

    忍着胳膊肘的疼痛,赤苇京治缓缓蹲了下去,翻过相框。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天黑了,月光幽幽地洒在地板上。

    照亮一地的玻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