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安慰她的字字句句就像被打上了高亮符号,连两人交织的呼吸声都如此清晰。
气氛沉默得诡异,少年把头埋得低低的,目光停驻在紧扣的双手上。
该放开她了吗?该继续叫她川濑吗?
被剧痛逼出来的弱不禁风在川濑久夏身上已经荡然无存,那些遵循本能脱口而出的依赖和安抚更像是一场无比逼真的梦。
可他手背上的红印和她眼角的泪痕又无一不在提醒着,一个多小时前,他们曾像情侣那样耳鬓厮磨。
理智与情感在黑尾铁朗的脑海里激战,无数次犹疑后,他轻轻放开了川濑久夏的手。
“那个,我在想……”黑尾铁朗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咳了咳,“小…夏,其实你以后可以叫我……”
他的语速很慢,语气郑重,说完一个词要停两三秒。
川濑久夏并没有打断黑尾铁朗,她靠在床上耐心等着他一个接一个音节地把这句话蹦完。
然而事与愿违,心声吐露到最关键处,两三阵旋风轰然过境。
时钟恰好走到五点半,诊室门口前后涌进来两个横冲直撞的身影。
同一时间向病床那端呈以标准九十度鞠躬的木兔光太郎和影山飞雄撞在一起,愣愣地对视了一眼,仍不敢抬头。
片刻后,两人吼得异口同声。
“川濑同学,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