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尊伟岸的虚影,横亘星空之中。
祂们是神,是至高存在。
祂们不属于任何一个种族,甚至于没有形体,不可名状,不可直视。
这最后一道关卡,是一场混战。
四大至高释放出属于自己的所有权柄,争夺着那唯一的位置。
那名为起源的位置。
那个创造和毁灭的最强权柄。
一棵大树,扎根于虚空之中,其枝叶茂盛,每一根枝丫的尽头,都是一方世界,生机勃勃。
一团无形而扭曲的光团,里面光斑交错,似乎是有无尽生灵在其中跪拜。
一片混乱的光影,像是小孩子无意义的涂鸦,每一条扭曲的线条,都是一条混乱的规则。
一块腐烂的肉块,死气弥漫,任何靠近肉块的物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
四大至高,其存在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形体。
一条条星河从其脚下绵延出来,交织在一起,化为了一片宏伟的战场。
每一条星河的起点,都是属于四大至高阵营的生灵。
叶清灵他们站在一条树枝之上,无奈对视一眼。
原来到最后,她们闯过了一关又一关,却也只是这至高大战时候的一个兵卒。
宏大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赢下这一场战役,尔等将获得一次许愿的机会】
叶清灵苦笑一声,走到这里,这个许愿的机会,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万千生灵,不过都是这些至高的棋子。
是四大至高争夺起源权柄的棋子。
不过,许愿也的确是真的。
当起源权柄更迭,万界新生的那一刻,他们就是这个全新万界最初的一批生灵。
他们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对拥有着至高创造和毁灭权柄的起源来说,一个念头,就足以让他们得到一切。
只是,叶清灵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想到得到的了。
如果真的有,就是想见一见那个即将被忘却的人。
她拿出了那张照片。
刹那间,照片迸发出一团奇异的光辉,黑白交错,如太极阴阳鱼轮转。
一道人影,从照片之中迈步而出。
叶清灵瞪大眼睛,当她看清楚走出来那人的时候,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是苏林天。
那个即将被忘却的人,出现了。
这一刻。
时间好似停了下来。
一个个奇异的物件腾空而起。
混乱秩序的长矛,如同穿针引线一般,将那一条条混乱扭曲的规则理顺。
平衡腐朽和新生的天平,分割那块腐烂的肉块,将其放置在天平的两侧,腐烂和新生同时存在,不偏不倚。
一个阴阳鱼轮盘腾空而起,生死轮回不休。
那巨大的,扎根于星空的大树,同时在生死之间徘徊。
当生命走到极致,无穷无尽的枯寂淹没了生命,明明是生机勃勃,却同样死气澎湃。
那扭曲的光斑轰然炸开,无数灵体飞射向宇宙星空,万物有灵,万物都因此而被赐予了灵性。
苏林天站在星河交织的中心,双手托举向天,四大至高在无形的挣扎,无声的呐喊。
祂们的权柄找到了对立面,而后迅速被剥夺,融入四件奇异的道具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切平息。
四大至高消失不见,唯有那奇异的物件,凌空悬浮,散发着这个世界之中最为奇异,玄妙的光斑。
苏林天却是没有半点轻松的意思。
他一出现,就剥夺了四大至高的权柄,可是他知道,真正的敌人,还没出现。
“元素,还不出来吗?”
“你所看到的一切,我都照做了。”
刹那间。
无数流光浮现,一道道元素幻身突兀的出现在星空之中,好似遍布这星空每一寸空间。
元素,无处不在。
无穷无尽的元素幻身开始融合,最终化为一个男人,和苏林天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
他身上穿着一件长袍,如古代谦谦公子一般,那长袍之上,却轮转出一个个世界本源。
元素看着苏林天,似乎很满意自己现在的形态。
“你终于做到了,所以,为了答谢你的努力,我将会以你的形态,执掌起源。”
苏林天一点都不意外,他知道,元素一定别有所图。
可是这份平静,却触怒了元素。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意外?”
苏林天平静道:“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