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祁老厅的回旋镖,下面也不听你的话!
    祁同伟叹了一口气,想起了高育良的嘱托,叹了一口气,声音如冰:“这件事儿,我帮不了你,现在是什么时候?!”

    祁同江呆了呆:“什么时候?”

    “哎!”

    祁同伟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开口道:“我今天刚被架空吗?你知道赵东来明天就要接管经侦吗?你这个时候让我去压强奸案?!”

    祁同江愣住,随即哭丧着脸:“可……可他们是咱自己人啊!你不管,他们就得坐牢!”

    “自己人?”祁同伟冷笑,眼中血丝密布:“我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还保你们?!”

    祁同江道:“可是再怎么说,你也是公安厅厅长啊!”

    对于祁同江来说,他还真是不知道官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一件事儿。

    祁同伟是公安厅厅长,整个汉东的公安系统,祁同伟就是可以说一不二。

    祁同伟这一刻也有一些无语。

    感觉还真是有点高育良遇到了自己的味道。

    “我帮不了,现在时机不对!”祁同伟摇了摇头。

    “哥!”

    祁同江声音发颤,眼眶通红,“那里面有祁同海啊!”

    祁同伟沉默。

    就听到自己这个弟弟继续道:“你忘了?当年你考上汉大,家里拿不出学费,是大海——他才十三岁!跑遍全村借粮,最后跟着人去山西下黑窑,干了三个月,脚趾头冻烂了两个,就为了给你凑那八百块钱!”

    祁同伟闭上了眼睛。

    脑海当中却浮现出一个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蹲在煤堆旁,赤脚裹着破布,手里攥着一叠皱巴巴的零钱,咧嘴笑着,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

    自己能上汉东大学,这都是乡亲们凑钱凑出来的。

    祁同海,那个总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伟哥”的小堂弟,后来因伤残回村,瘸着腿种地,到现在还没娶上媳妇……

    难受,也是真的难受。

    可高育良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若你再冲动……就真的,谁也救不了你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

    “同江。”

    祁同伟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现在自身难保。赵东来明天就接管经侦,沙瑞金盯着我,国安列我为重点观察对象——这时候压强奸案?那是自寻死路!”

    祁同江愣住,嘴唇哆嗦:“可……可大海他……”

    “我能做的!”

    祁同伟打断他,一字一句:“是在案子进入审判阶段后,让法院考虑‘积极赔偿、初犯、农村背景’等因素,争取判得轻一点——最多三年,缓刑都有可能。”

    “但前提是!”

    他盯着祁同江,目光如铁,“你们必须认罪,必须赔钱,必须拿到被害人谅解书!如果还想靠关系摆平,那就谁都救不了他们!”

    祁同江呆立原地,脸色由红转白,最终颓然垂下头。

    他知道,祁同伟这话,已是极限。

    “……好。”

    祁同江叹了一口气:“哥,我不怪你。只希望……大海出来的时候,你还记得他是谁。”

    门关上了。

    ……

    ……

    祁同江回到吕州已是深夜。

    城东“蓝调”酒吧后巷,霓虹灯管滋滋作响,劣质音响震得玻璃嗡嗡颤。

    他推开包厢门,一股混杂着烟酒、香水和汗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角落卡座里,一个男人正用匕首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

    祁同海。

    他瘸着左腿,却坐得嚣张,一只脚踩在沙发上,黑皮夹克敞着,露出胸口盘踞的青龙纹身。

    这会儿,脸上横肉堆叠,眉骨那道疤在紫光灯下泛着暗红,眼神阴鸷如狼——哪还有半分当年煤堆旁那个缺牙少年的影子?

    “咋样?”

    祁同海头也不抬,刀尖一挑,果皮断落,“伟哥松口没?”

    祁同江抹了把汗,挨着边坐下:“伟哥……难啊。现在上头盯得紧,他说现在自己被架空了,连经侦都交出去了,说这时候压案子,等于往枪口上撞。”

    祁同海冷笑一声,将苹果狠狠扎在刀尖上:“所以,没办成?”

    “也不是……”

    祁同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说得走程序,认罪、赔钱、拿谅解书,才能争取轻判。”

    “放你妈的屁!”祁同海猛地将刀插进桌面,木屑飞溅,“老子蹲号子?就为了个外乡丫头片子?不就是几个人艹她么,她不也是很舒服?”

    “没办法,难啊,大海,要不,你进去几天?”祁同江道。

    “放屁!”

    祁同海朝吧台打了个响指,服务生立刻端来一个黑色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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