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打三天三夜污染海兽群，杀了快四十头，力量才涨了六点。你跟人签个契约，直接加十点。”

    “所以呢。”

    “所以你明知道有这个被动，为什么一直没跟我做链接？”

    “没到时候。”

    “什么叫没到时候？”

    边澄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李辉面前。她比李辉矮小半个头，但气势上从来不输。耳尖上那点没褪干净的灰色绒毛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我是你第三个老婆。”

    “我知道。”

    边澄仰着头看他，绒毛耳尖的尾端微微卷起来——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这个细节，半兽化残留的特征在情绪波动的时候会有自主反应。

    李辉看着那两个毛茸茸的耳尖，沉默了两秒。

    “行。”

    边澄眨了一下。

    “行什么？”

    “你要链接，那就链接。”

    他抬手，手掌按在边澄头顶，指尖刚好碰到那两只还没褪干净绒毛的耳朵。

    边澄整个人僵了一瞬，耳尖猛地竖直了，绒毛炸开来。

    别的不说，边澄的皮肤充满弹性，手感真的很好。

    良久之后......

    【首次链接完成，目标：边澄。】

    【双方获得一次性属性加成：全属性+10。】

    【边澄获得“君王恩赐”标记，全属性永久+5%。】

    属性灌注的过程很快，边澄一动没动，整个人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十五分钟后。

    舱门从里面打开，边澄扛着裂地重斧走出来，步伐比进去的时候轻了不少，但走路的姿势微妙地有些不自然。

    耳尖上的绒毛终于彻底褪干净了。

    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走廊拐角处的地板上，放着一盒药膏。

    盒子旁边压了一张纸条，姜亦舒的字迹，圆圆的，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

    “药贴该换了，自己贴。”

    边澄蹲下来捡起药膏盒，翻过纸条看了看背面，空白的。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兜里，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