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趴在枕头上，感受着雷恩手掌的温度和力道，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雷恩，”他闷声道，“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雷恩揉按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张铁柱心里有数了，哼了一声：“我就知道。”

    雷恩继续揉按，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你和他，我都要。”

    张铁柱心跳漏了一拍。雷恩很少说这种直白的话。他趴在枕头上，耳朵尖红得发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行？”雷恩问，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

    张铁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行。”

    雷恩似乎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力道又轻柔了些。

    揉完药油，张铁柱觉得浑身松快了不少。他翻过身，看着雷恩在昏暗的灯光下收拾药瓶。雷恩的侧脸线条硬朗，眉骨很高，嘴唇抿着，带着一种天生的冷峻。

    “雷恩，”张铁柱叫住他。

    雷恩停下动作，看向他。

    张铁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都多余。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谢谢。”

    雷恩看了他几秒，走过来，弯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很短，像羽毛拂过。

    “睡吧。”雷恩说完，吹了灯，躺了下来。

    张铁柱躺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雷恩嘴唇温热的触感。他嘴角翘起，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张铁柱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蜷在雷恩怀里睡的。洛林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他被两人夹在中间，却一点也不觉得拥挤，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他轻轻动了动，雷恩立刻醒了，低头看他：“还早，再睡会儿。”

    “嗯。”张铁柱应了一声，又闭上眼睛，往雷恩怀里拱了拱。

    洛林似乎也醒了，搭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收拢了一下，将他往自己那边带了带。

    张铁柱被两人夹在中间，感受着两边传来的体温和气息，心里满满当当的。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