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棠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灯光落在纠缠的两个人身上。
那件白色蕾丝睡衣的命运,和宋晚棠预想的完全不同。
它没有被退掉,没有被压在抽屉最底层积灰。
它在穿上的第一晚就被.....
第二天早上,宋晚棠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件睡衣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可怜兮兮地躺在床尾。
她看了一眼,迅速别开脸,耳朵又红了。
陆邵东已经起床了,正在衣帽间穿衣服。
宋晚棠裹着被子坐起来,浑身酸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深吸一口气。
唐媛媛说的那些话,也不全是歪理。
但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来。
她的腰受不了。
奶团子大概是闻到了她的气味,在婴儿床里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
宋晚棠赶紧披上睡袍,走过去抱起儿子。
奶团子打了个哈欠,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忽然皱起小鼻子。
“妈咪,你身上好香,但是有爸爸的气味。”
宋晚棠手一抖,差点把儿子摔了。
“.....小孩子懂什么,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你抱起我,我就闻到了。”奶团子无辜地眨眨眼。
“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没什么!”
“骗人,你们肯定——”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放回床上。”宋晚棠脸红得要命,声音都变了调。
奶团子识趣地闭上了嘴,但脸上表情得意:我知道你们干什么了。
宋晚棠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羞耻心,都在这个早晨用完了。
陆邵东从衣帽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过来,从宋晚棠怀里接过奶团子,很自然地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儿子,早。”
奶团子被亲得一脸嫌弃,但没躲开。
他在心里呼喊道: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脸上留口水?
宋晚棠看着父子俩的互动,忍不住笑了。
......
吃完早餐,陆邵东就出门了。
他刚到公司,程俊就敲门进来了,表情有些凝重。
“陆总,查到了一些东西。”
陆邵东抬起头,“说。”
程俊把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陆宇正在接触一家叫“芯原微”的芯片设计公司,创始人是海归博士,在硅谷待了八年,手上三项核心专利,估值大概两个亿。”
陆邵东翻了翻文件,眉头微微皱起。
“这家公司有什么问题?”
“问题不在公司,在创始人。”程俊顿了顿,“创始人叫林航,他在回国创业之前,曾经在硅谷一家公司和您的....一个旧相识共事过。”
“谁?”
“周延昭。”
这个名字一出,陆邵东的手指顿了一下。
周延昭。
他当然记得这个人。
当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后来也是最大的对手。
商业理念的分歧,一次失败的创业,最后不欢而散。
更复杂的是,周延昭喜欢一个女生,但是那个女生喜欢陆邵东。
虽然陆邵东不喜欢那个女生,但这笔账,周延昭似乎一直记在心里。
“周延昭现在在哪里?”陆邵东问。
“不清楚,这个人消失了好几年,但圈子里一直有他的传闻。”程俊翻了翻文件。
“有人说他在新加坡,有人说他去了欧洲,没有确切消息,但是也有人说他回国了。”
陆邵东沉默了几秒。
如果林航和周延昭有关系,那这家芯原微,就不仅仅是一家芯片公司那么简单了。
“继续查。”他说,“查清楚林航和周延昭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
程俊转身要走,陆邵东又开口了。
“还有,查一下陆宇和周延昭有没有直接联系。”
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程俊愣了一下,“您怀疑陆宇背后的神秘人就是周延昭?”
陆邵东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程俊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陆邵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神情若有所思。
周延昭。
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但有些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