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行，今天姜媛在，你不要闹了，先回去。”

    “回去？”宋雨柔忽然笑了一声，眼泪却掉了下来，“我回去，然后让你和那个姜媛继续甜甜蜜蜜地吃饭？沈墨舟，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宋雨柔！我说了，我们的事改天再说。你现在马上走，不要让大家都难堪。”沈墨舟的声音带着怒意。

    宋雨柔看着沈墨舟眼底的厌恶和不耐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这个男人，以前对她温柔体贴。

    可是现在他对她居然是厌恶。

    “沈墨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宋雨柔的声音沙哑。

    沈墨舟沉默了几秒，没有回答。

    宋雨柔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绝望，也带着狠意。

    “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

    沈墨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

    包间里，姜媛一个人坐着，面前的菜已经凉了。

    她端起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微微发涩。

    门被推开，沈墨舟走了进来。

    “她走了？”姜媛头也没抬。

    “走了。”沈墨舟坐回位置上，伸手揉了揉眉心，看起来很疲惫。

    “前女友？”姜媛忽然问。

    沈墨舟的动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是。”

    姜媛笑了笑，放下酒杯，淡淡地开口，“墨舟，我不介意你有过去。但我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