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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清亮锋利,没有半分迷蒙。
赵德茂愣住了,“你.....你怎么还清醒着?”
正常情况下,那香薰的药效早就该发作了。
吸入那种东西,会让人浑身无力,意识模糊。
可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完全不像中了招的样子。
宋晚棠冷笑,“那点东西,也想放倒我?”
下一秒,一股辛辣刺鼻的液体直直喷向他的眼睛。
“啊——!”
赵德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捂住眼睛,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在地上打滚。
宋晚棠连忙翻身坐起。
她冷眼看着在地上哀嚎的赵德茂,迅速站起身,走向门口。
她用力拉了两下,纹丝不动。
“别费力气了……”赵德茂捂着眼睛,“外面有人守着……你出不去的……这房间隔音很好……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奶团子急得不行:“妈咪!怎么办!出不去了!”
宋晚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机没有信号。
门被反锁。
窗户被封死。
还有一个被防狼剂喷了眼睛、随时可能暴起的男人。
这局设得确实漂亮。
但她宋晚棠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赵德茂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他勉强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向宋晚棠的目光已经从猥琐变成了阴狠。
“臭婊子,你找死!”他爬起来,龇牙咧嘴地怒骂,“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宋晚棠后退了一步,随手拿去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
她攥紧了烟灰缸,目光死死盯着赵德茂的一举一动。
“我劝你别再过来了。”她神色严肃。
赵德茂狞笑一声:“你以为这点小玩意儿能拦住我?我告诉你,今晚你既然进了这个房间,就别想完整地走出去。有人花了高价请我来,我总得让人家物有所值。”
宋晚棠的瞳孔微微收缩。
有人花了高价。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