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始终还是老江湖,绕了一圈,讲了一堆客套话,风花雪月,就是不说重点。
张浔见这吴知县绕来绕去,不说重点,索性也就不理他了,直接吃起了东西,喝起了酒!
吴知县倒没想到张浔性格如此豪迈爽快,相比之下自己反倒变成一个迂腐的小人了。
吴知县举起手中的酒杯道:
“张公子,所谓不打不相识,我爱惜公子之才,公子若不嫌弃,我们杯酒释前嫌如何?”
张浔道:
“你是何意,直接说来,无需废话铺垫”
吴知县点头道:
“是是是,张公子也是爽快之人。我知道公子手上有那封书信,你开个价,我与你买断”
这搞了半天,原来是花钱挡灾。
张浔略加思索,故意说道:
“十万锭大乾银”
吴知县当场就要变脸,别说自己了,就算整个阳山县一年的税收也达不到这个数。
这张浔很明显就是不想交易!
气氛顿时陷入尴尬,吴知县毕竟是老江湖,开口对张浔说道:
“张公子啊,单凭一封书信,也不足以证明我买凶杀人啊。你确定要以一猎户身份和整个官府对抗?”
吴知县这很明显是在给张浔下马威了!张浔怎么可能惯着他,直接说道:
“看来吴知县是不愿做这买卖了,那我们也无需多聊,就此告别,我们州府堂上见”
张浔说罢就要起身,吴知县如坐针毡,两手不断地搓着。
张浔快走到门口时,吴知县站起来说道:
“张公子,且留步,再好好商量吧”
张浔早料到他会求自己留下再商量,便再次坐回席坐上。
吴知县态度变得更卑微,说道:
“张公子,这十万锭大乾银,本人实在凑不出,公子若有其他差遣但请直说”
张浔早就料到他出不了这十万锭大乾银,根本也不想要他这十万锭大乾银。之所以提这个条件,就是让他知难而退,求自己开另外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