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陈标眼前道:
“我张浔做事,一是一,二是二,这是四锭大乾银,加上之前给你的,合计十锭大乾银。王雨青的户籍册,你交还我”
陈标脑子飞速转动,久久不敢答应。
这雇凶杀人,铁证如山,自己再有关系,也得脱层皮!
况且,这张浔连顶级杀手都能干掉的人,就算他不告官,直接找自己复仇,以自己家丁的战力,肯定抵挡不了。
但若将王雨青的户籍册交还给他,自己靠什么制约他?拿什么保障自己的安全?
此时他还摸不清张浔除了这户籍册,是否还有其他想法,所以很是纠结!
陈标开口道:
“张公子,这户籍册嘛,好商量,好商量!”
称呼已经从张浔,改成张公子。小眼睛不停地盯着张浔表情,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
陈标接着说道:
“张公子既有如此大才,王雨青与张公子绝对是良配,我自是不会阻挠”
陈标话讲得委婉动听,可就是迟迟不动身,也不示意陈良财去取户籍册。
他在等张浔开口,承诺不追究他雇杀手一事,同时,也希望张浔以后不对他复仇。
至于商队之事,陈标现在是想也不敢想了,张浔能放过自己便已是万幸!
张浔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自己就是不开口,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陈标!
此时偏厅内寂静得连蚊子飞过的声音都能听到!
陈标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掉了下来。
高手过招,不一定要打打杀杀。
这种杀人诛心的寂静,比打陈标一顿还让他难受!
陈标掏出丝绸手帕,不断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此时是冬天,便后背上早已湿透了一大片!坐立不安!
终于,陈标还是抵抗不了张浔强大的气场威压,吩咐陈良财去取来王雨青的户籍册。
在脸上挤出几分难看的笑意,说道:
“恭喜张公子和王姑娘喜结良缘,天长地久”
张浔接过户籍册及先前和莲花姐签的字据,仔细查看,确认无假后,收了起来!
陈标接着拿出十锭大乾银递给张浔道:
“张公子,这是我给你和王姑娘的贺礼,望你能笑纳”
张浔没有接过银子,而是淡淡说道:
“陈员外,我刚说过,我张浔做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陈标连忙道:
“张公子,是我陈标猪油蒙了心,听信陈良财这狗奴才的话,才会让人去加害公子,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陈良财不愧是陈府第一狗腿子,马上会意,跪在地上,狂扇自己嘴巴道:
“我陈良财不是人,是狗东西,张公子饶过我们性命吧”
张浔静静地看着两人表演,见火候差不多了。
开口道:
“我可以不追究你们雇杀手谋害我一事,也不对你们复仇”
两人听到张浔这样说,长舒一口气。
张浔接着说道:
“但你陈家必须退出商队竞标,还有你们那些违法生意像恩媒这种强迫女子嫁人的勾当,全部停掉”
张浔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两人连忙点头称是!
张浔说完大步往门口走去,两人点头哈腰送张浔出门!
张浔走后,两人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陈良财道:
“老爷,我们就这样让张浔得意?”
陈标喝了口茶,接着把茶杯往陈良财头上砸去,说道:
“狗奴才,你找的杀手,就这水平,连一个普通猎户都杀不了?”
陈良财捂着受伤的头说道:
“老爷,这张浔可不是普通的猎户,这人深不可测”
陈标另一茶杯作势就要往陈良财头上再砸去,怒声道:
“难道就让这小子骑在我头上撒野?”
陈良财道:
“老爷,他哪是在您头上撒野,简直就是在您头上拉屎”
陈标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一个茶杯往陈良财头上砸去。
陈良财满脸不甘心地看着陈标,心里在想:
“你这圆润的头,用来装屎最好,总有一天,我要用你的头来装屎”
可陈良财却不敢表露出来,眼珠一转,马上和陈标献计道:
“老爷,硬的不行,咱们就用计谋,那王雨青妹妹不是还在我们手上么?”
陈良财凑近了陈标耳边,把计谋一步步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