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拆对方的流程，下一秒，流程已经伸到了公开面，伸到了人身上。

    刘勇伸手把那张流程图拉到自己面前，目光从“风险重新定价”一路落到最后那个方框。

    白野看着他，忽然不说话了。她知道，刘勇一旦不再费口舌，事情就已经到了线头。

    刘勇把沃尔特的流程图上“回收站”那个方框圈出来，在旁边写了四个字，让他来收。

    …………

    刘勇本来想给自己算一笔总账，但刚算到一半，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陌生号，没急着接。

    桌上摊着几张纸，边角被他压得很平。先压住的，是林瑜蓓刚发来的立案回执复印件。那一行受理信息，他这两天已经看熟了，可视线落上去，还是停了停。

    伯尔尼关联公司，第一次在中国的司法体系里，坐上了被告席。

    不是网上喊两句，不是行业里放几声风。

    是进卷，是留档，是以后每一步都能继续往下压的起点。

    白野把一份打印件推过来：“财经口也跟上了，三家，都用了那个词。”

    刘勇扫了一眼标题，笑意没有上脸，只在鼻腔里应了一声：“首例。”

    短短两个字，分量不轻。

    电话还在震，他先扣着，拿起另一页。那是海外线的简报。

    “金东焕那支短片，八千万了。”白野说到这儿，语气难得带点利，“岛国那帮人原来口径捆得死，现在裂了。不是小裂，是三道口子。已经有三家媒体退出来，不陪他们继续唱了。”

    刘勇点头，继续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