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把文件重新码齐:“材料我们要核。”
“应该。”沃尔特点头,“不核,你们会死得更快。”
刘勇终于碰了那张条件清单,拿起手机:“页码先拍,全走我们自己的验证链。人先留观察,条件不先答。”
沃尔特听完,没有争,反而把肩慢慢放下去一点:“可以。”
白野去旁边处理加密传输,茶室里只剩下翻页声和很轻的水响。刘勇又看了一遍那页排期表,视线停在合同第六条上,像在记敌人的刀口会从哪落下来。
沃尔特起身时,重新扣好旧皮包,又习惯性看了一眼门口地板。这回更快,像是连害怕都不敢做得明显。
他站在门边,还是把最后的话留了下来:“时间表已经开始跑了。别等他们第一封函发出来。等函件到了,回收站就已经开始了。”
门关上后,白野回到桌边,把刚拍下的页码和标记发进加密通道。视频很快接通,刘勇把情况复述了一遍,句子很短,只报事实。文件要核,流程要拆,三个月的窗口也要卡住。
那头说了几句,刘勇听完,点头,挂断视频后对白野说:“东西是真的,人是怕的,交易可以接。但他怕的不是我们,是伯尔尼。能让一个人被自己干了八年的公司吓成这样,这公司的问题比我们想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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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蓓把诉讼材料送进法院的那天,杭州下着小雨,她说这天气好,清清爽爽的。
她站在立案窗口前,把最后一份附件从防水文件袋里抽出来,手一点不抖。
窗口里的人照例核对:“被告名称,再确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