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司人那边静了一下，随即低低骂了句。

    “这句够狠。”

    白野轻声说：“这句一出去，谁再硬往宣传上扣，都显得笨。”

    半小时后，截图出来了。

    金东焕用自己的账号，在那条高赞追问下面留下了那一句话。

    字不多。

    一发出去，反而更炸。

    社交平台上先是有人搬截图，接着就是连锁转发。有人说这不是在替电影说话，是在把他们心里那句早就想问的话说出来。还有人把这句配在短片下面，重新剪传播图。

    短片在跑。

    这句话也在跑。

    而且跑得更快。

    司人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跳。

    “又裂了。”

    “这次不是视频热，是问题热。”

    “学校那边已经有人开帖了，全在追一句话，为什么不能看完整的。”

    白野这时发来几张版面截图。

    “你看这个。”

    刘勇点开。

    第一张标题还硬，但正文已经收了不少。

    第二张直接用了“争议性历史电影”。

    第三张更明显，原本那句“反日宣传品”不见了。

    司人在电话里都乐了。

    “他们终于舍得松口了。”

    “不是松口。”刘勇说，“是在退。”

    白野接上：“而且不是一家。有两家一起改词了，应该是看见年轻人不接他们那套骂法，只能往回收一点。”

    刘勇端起泡面，吃了一口，面已经有点坨。

    可他神色却定了。

    “够了。”

    “什么够了？”司人问。

    “他们退一寸，我们就进一尺。”刘勇把纸桶放回桌上，“短片继续自己跑，我们不插手。”

    司人啧了一声。

    “忍得住？”

    刘勇看着屏幕上的转发曲线，淡淡回了一句。

    “最该忍的时候到了。”

    这不是客气。

    也不是装稳。

    现在他们只要多说一句，都会给对面一个现成借口。可要是那些学生自己查、自己对照、自己把时间线贴出来，那些想一刀砍死的说法反而会先撑不住。

    这场裂变的力量，正在从“看视频”变成“去求证”。

    前者只是热闹。

    后者才会伤人。

    司人显然也想明白了，嗓门压低不少。

    “行，我盯评论区，盯记者，盯版面变化。谁先改口，我第一时间给你。”

    白野说：“我这边把媒体措辞变化和传播节点都存下来，后面用得上。”

    “嗯。”刘勇应了声，“别抢他们的话头。”

    刚说完，司人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这次只是一张长截图。

    没有语音，也没带感叹号。

    白野先看，几秒后直接打来电话，声音比上午沉了。

    “来了。”

    “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