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莹坐在床上紧握着手机。
她一夜没睡,一直等着刘勇的消息。
可自从刘勇挂断电话,除了被她一直挂断的“前夫”连环追命call,和一条条“前夫”的威胁短信外,没有一条属于刘勇的短信,更没有电话打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情越发紧张、烦躁、彷徨。
“他是不是把我忘了?”
“还是有事没空来接我?”
“也许他已经来接我的路上了吧。”
“可是,如果他已经来接我了,怎么可能不提前告诉我?”
周莹彷徨地嘟囔着。
就听外面传来不明的嗡嗡巨响,伴随着杂乱的人声。
她连忙起身下地走到窗边。
刚看了一眼窗外景象,敲门声突然响起。
外面好像出事了。
有当兵的,
围的好像是这家小旅店,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才八点多,十二点才是退房时间,谁会来敲门?
周莹不解地打开房门,就看到两个斜挎着枪、全副武装的女兵。
她有些安心,紧张地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请问您是周莹女士吗?”
周莹茫然点头:“哦,我是。”
“您好,周女士!”
“我们接到上级指示,负责护送您前往山河省。”
“请您换好衣物,带上行李,做好必要的身份伪装。”
其中一个女兵奉上一个墨镜和帽子,接着说:“请您尽快,我们会在门外等候。”
“哦,”
“好,”
周莹迟疑着接过墨镜帽子,关上门想给刘勇打过去。
但她犹豫了一下,
万一只是自己出了问题,这时候给刘勇打电话会不会连累他?
答案:肯定会!
她用力攥了攥拳头,把手机丢到床上。
“我不能害他!”
说什么上级指示,
说什么护送,
自家祖上几辈除了农民就是山越,怎么可能有这种待遇。
至于“前夫”家,他家就没一个好人……
不会是他或者他家里人犯了事,……难道是毒?
云省这边最容易出的就是毒贩!
“算了,”
“就这样吧。”
二十几年都是糊里糊涂过去的。
今生无望,只期来世有缘。
周莹麻利地换好衣服,收拾好行李箱,戴上墨镜、帽子推门而出:“走吧。”
两个女兵立马分散。
楼梯口两个男兵抓着枪接应,走在前面。
一个女兵贴在周莹身边,另一个女兵警惕抓枪,戒备后方。
刚到楼下,
就见小旅店老板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解释着:“我就偷税漏税,我真的没做过别的啊!”
“还以为中奖了呢!”
一旁男兵遗憾地放开他,呵斥道:“你最好没别的违法行为,否则被查出来一定严惩不贷。”
“至于偷税漏税这种事,你最好是去自首补上,别等我们演习结束后上报。”
“明白,明白,我现在就自首,我现在就打电话自首!”
老板连忙抓起电话拨通。
实际上像他这种小旅店偷税漏税的多了去了。
可没办法啊,谁让他碰上了呢。
周莹看着这一幕有点想笑,
但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属实有点笑不出来。
紧接着,
众目睽睽之下,
她被系上安全带吊上直升机。
下面演习的牌子收起,演习前后不过二十分钟。
两架武装直升机已疾飞远去。
……
大刘庄,刘勇家。
看着田果走回屋,刘勇不解地问:“她自己去接人了?”
“叶寸心跟她一起去的。”
“不过是在这边等就行了,有人会帮忙在那边接,老板放心。”
“队长说,我看着最没威慑力,最适合贴身保护你。”
田果说着刻意挺了挺胸膛。
好吧,
按正常理论来说,
胸大会影响战力。
以此类推,
模特大多平板,特种兵应该也是如此。
当然,这明显是人云亦云。
便装的四位其实都蛮凶的,田果是最凶的那个!
“咳咳,”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