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面的话她不由得猛地一怔,目光一下投在后面进门的刘勇身上。
双眼狠狠地一瞪。
臭小子,你怎么当了经理就不学好啊,这么小的姑娘你都欺负,是个人?
“那个,东西放屋里就行。”
“你先进屋坐会儿,我跟小勇说点事儿。”
陈桂琴说着拉着刘勇推开后院门走出去,又把门关上,这才低声质问:“屋里那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儿?”
“哦,她啊。”
刘勇认真地陈述起来,“她爸妈离婚了,她妈嫁到咱山河省了。这不过年了嘛,她就想搭个便车去找她妈。
可她妈不给她具体地址,我总不能把她丢半道上吧?所以就拉回家了。”
“你听听你说的这都是个啥!”
“谁家小姑娘会随便跟人回家过年啊?”
陈桂琴伸手捅了捅刘勇的手臂,气愤道:“你说,这姑娘哪来的?”
刘勇诧异地眨了眨眼:“我们厂工人啊。”
“她?”
陈桂琴狐疑:“她成年了?”
“肯定啊,不到十八岁哪个厂敢收啊。”
刘勇接着说:“她是今年九月份进的厂,早满十八岁了。”
“那,那也不行啊,十八岁太小了。”
“妈,你到底说啥呢?”
刘勇满头雾水。
自己不就是仗义地让张婷搭个车,又在她无家可归时挺身而出,豪爽相助,带她回家过个年嘛。
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更不差她一口吃的。
看着刘勇一副没开窍的模样。
陈桂琴牙咬在一起,真是气啊。
不管因为啥,这么漂亮的姑娘跟儿子回家过年,那能真是无家可归?
这么蹩脚的理由,那姑娘铁定是喜欢儿子啊。
怕也就儿子会相信人姑娘真的没地方回吧。
他咋就不想想,
人找不到妈,那还不能找爸吗?
找不到爸,那两边不是还有老人,还有其他亲戚嘛,凭啥跟你回家过年啊。
这傻儿子,
真是蠢死啦。
陈桂琴想着,又连忙心中宽慰自己。
算了,
亲儿子,
亲儿子!
是自己亲生的!
缓过这股气儿,陈桂琴瞪了刘勇一眼,转身刚想进屋,下意识间伸手比划了一下,忍不住开口:“你长个了?”
两年多不见,儿子明显又高了,陈桂琴不奇怪才怪。
“嗯。”
“二次发育吧。”
刘勇嘿嘿一笑,憨批的像个龟孙儿。
“不愧是我儿子,真是越来越帅啦。”
陈桂琴翻了个白眼,谁家三十多还二次发育啊,她怀疑儿子穿了内增高,伸手狠狠地捏了刘勇脸一把,推门就进屋了。
“老妈咋了?”
“更年期?”
“那老爸可要遭老罪啦。”
刘勇嘀咕着跟着进门,就看到张婷俏生生站在屋里,刘爱召靠在屋门边,歪头颠着腿,刘少强蹲在地上烧着火。
“行了,都洗洗手准备吃饭。”
陈桂琴抬手一发话,张婷乖巧地转身抓过她的行李箱凑了过去,“阿姨,我晚上住哪儿啊?”
“……!”
咋把这茬忘了。
陈桂琴迟疑地左右看了看。
家里就三间正房、两间厢房。
厢房是放各种农具、杂物的,正房中间这屋不用说,大锅、炉子、碗橱、水缸都在这里。
剩下的俩屋。
一屋是老两口的,一屋是刘勇的。
这让张婷住哪屋好像都不太合适。
陈桂琴不由得泛难。
“要不,我跟儿子一屋,你陪这丫头住小勇那屋。”
刘少强适时地开口,瞬间解决了陈桂琴的难题。
“你跟我睡那屋,”
陈桂琴指了指,瞪向刘勇,“还不赶紧帮忙拿行李?”
“哦。”
刘勇无辜地耸了耸肩,上前伸手抓起张婷的行李就往自己屋里走。
张婷乖巧地跟在身后,她嘴唇轻抿,一双漂亮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
陈桂琴伸手拉了拉刘少强的手臂,“我跟你说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