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淡。
“谢了。”他说。
……
早上七点。
老刀的修车铺。
卷帘门拉开了。
老刀站在门口。
抽着烟。
看着街上的行人。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
是陈清泉发的。
“来一趟。”
“老地方。”
他看着那条短信。
把烟头掐灭。
扔在地上。
踩了一脚。
然后他转身。
走进修车铺。
几分钟后。
他骑着一辆摩托车出来。
发动。
开走。
……
早上七点半。
陈清泉宿舍。
门被敲响。
陈清泉打开门。
老刀站在门口。
穿着旧夹克。
戴着安全帽。
他走进来。
看见侯亮平也在。
点点头。
“侯局。”
侯亮平也点点头。
“老刀。”
陈清泉关上门。
走回来。
看着老刀。
“盯得怎么样？”
老刀说。
“还在那家旅馆。”
“没出来。”
“昨晚进去的。”
“一直没动。”
陈清泉问。
“他带家伙了吗？”
老刀说。
“带了。”
“我的人看见他拎着两个包。”
“挺沉的。”
“应该是家伙。”
陈清泉点点头。
他看着老刀。
“有个事。”他说。
“需要你去办。”
老刀说。
“您说。”
陈清泉说。
“放出消息。”
“说12月9日政法工作会议那天。”
“我会在3号休息室休息。”
“单独一个人。”
老刀愣了一下。
“您这是……”
陈清泉说。
“让他来。”
老刀的脸色变了。
“陈书记。”
“那是杀手！”
“您……”
陈清泉打断他。
“我知道。”
他看着老刀。
“所以需要你配合。”
“把消息放出去。”
“让他知道。”
老刀站在那里。
手攥得紧紧的。
他看着陈清泉。
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
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
“您确定？”
陈清泉点头。
“确定。”
老刀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行。”
“我来办。”
他转身要走。
陈清泉叫住他。
“老刀。”他说。
“嗯？”
“小心点。”
“别让他怀疑。”
老刀点头。
“明白。”
他推开门。
走出去。
门关上。
房间里又安静了。
侯亮平看着陈清泉。
“他能办妥吗？”
陈清泉说。
“能。”
“他办事。”
“我放心。”
……
上午八点。
城西小旅馆。
三哥醒了。
他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
想着今天的事。
今天要动手。
目标是两个人。
陈清泉。
侯亮平。
他摸了摸枕头下面。
枪还在。
硬邦邦的。
他笑了。
笑得很冷。
然后他起床。
洗漱。
穿衣服。
下楼。
前台坐着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