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他说。
杜东阳愣了一下。
“寄回去?”
“嗯。”
“附了一张纸条。”
“写了《刑法》第232条。”
他转过身。
看着杜东阳。
“死亡威胁。”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望自重。”
杜东阳站在那里。
听着这些话。
他忽然想笑。
把子弹寄回去。
附上法律条文。
这是比报警更狠的打脸。
“陈院,”他说,“高小琴会气疯的。”
陈清泉点点头。
“那就让她疯。”他说。
他看着窗外。
“疯了才好。”
“疯了才会出错。”
“出错了才好抓。”
杜东阳没说话。
他看着陈清泉的背影。
那背影很直。
像一棵树。
一棵扎了根的树。
风吹不动。
雨打不动。
子弹也吓不住。
“陈院。”他说。
“嗯。”
“我懂了。”他说。
他转身。
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
他停下来。
没回头。
“陈院。”他说。
“嗯。”
“您小心。”他说。
他推开门。
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