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突然问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斑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柱间那双清澈的眼睛。
难受?
“为什么要难受?”
斑反问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们是敌人。”
“是想要杀我们的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可是……”
柱间挠了挠头,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们也是人啊。”
“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兄弟。”
“就像我们一样。”
“今天那个被你杀掉的忍者,我看到他的忍具包里,有一张小孩子的画像。”
柱间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也许,他在家里,也是个好父亲吧。”
斑听着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父亲?
也许吧。
但这和战场有什么关系?
“柱间。”
斑咽下口中的肉,目光冷冷地看着前方。
“你的这种想法,很危险。”
“在这个乱世,多余的同情心,只会害死你,也会害死我们。”
“如果你下不去手,那就让我来。”
斑将剩下的烤肉一口吞下,竹签随手一扔,精准地插在了下方的泥土里。
“对于我来说。”
“除了我在乎的人。”
“其他人,无论是千手,还是宇智波。”
“都只是路边的石子。”
“踢开也好,碾碎也罢。”
“都无所谓。”
说完,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早点睡吧,柱间。”
“明天,还有更多的石子等着我们去清理呢。”
斑钻进了帐篷。
只留下柱间一个人,坐在夜风中,看着那根插在土里的竹签,久久无言。
他在乎的人……
柱间喃喃自语。
板间在乎的人里,有我吗?
应该……有吧?
想到这里,柱间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突然又好了一点。
“嘿嘿。”
他傻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烤肉塞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
“只要我们在乎彼此,那就足够了。”
“至于这个乱世……”
柱间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总有一天,我会终结它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