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不想,谢陆尧忽的一把抓住他的手:“你——”
他太用力了,江存的骨头都被他捏得发痛。
他叫起来,那声音细细的,轻不可闻,像小猫儿掐着喉咙的叫唤:
“嘶……疼!”
他急着缩回去。他的手,谢陆尧实在是碰不到。
一碰就痛,如粉身碎骨、千刀万剐。
可个中滋味……
却无法同这不知情的人细说。
“你的手怎么了?”
谢陆尧问:
“你的手怎么在抖……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他慌乱的去摸江存的脑袋,温度明明不高,摸上去像是退了烧。
可那双冰凉的手,实在不像“没事”……
甚至他握得久了些,江存那眼泪,就从眼里打着转掉下来。
江存低着头,小声的坐在位置上哭。
他整个人都抖得厉害。
谢陆尧蹲下身来,自下而上仰起头问:
“你……”
粗枝大叶的谢公子,难得露出关切的神情:
“江存,我握着你,你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