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点不舒服,毕竟你压制了这么多年。如果疼的话就说一声,我把风收一收。”林淮叮嘱了一句,随后眼底再次浮现出那一抹神秘的青色光芒。
又一缕机缘之风,顺着两人相握的掌心,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唯的经脉之中。
然而,林淮大大低估了唯体内能量的复杂程度。
如果说优体内的能量是一团乱麻,那唯体内的能量,就是一个被强行压缩到了极点的高压锅!
五年来,为了保持清醒,为了不让自己变成怪物,唯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用自己的空间系异能将那些归源的污染能量死死地锁在经脉的最深处。这就导致了那些能量早已和她的血肉、经脉彻底长在了一起。
当林淮那温柔却带着绝对规则之力的机缘之风,化作一把微观手术刀,轻轻挑开那层封锁的瞬间。
“轰!”
唯体内积压了五年的狂暴能量,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反弹爆发!
“呜——!”
唯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睁大。
但出乎林淮意料的是,爆发出来的并不是撕裂般的痛苦。
机缘之风在接触到那些狂暴能量的瞬间,就强制启动了“因果修正”的规则。那些原本足以摧毁唯经脉的破坏力,被一阵温柔到极点的春风瞬间抚平、打散,然后化作最纯粹的生命力,反哺进唯那干涸受损的细胞之中。
这就好像一个人在沙漠里干渴了三天三夜,不仅突然喝到了冰水,而且还有顶级的按摩师在帮她放松全身紧绷的肌肉。
这种从极度压抑到瞬间释放的巨大反差,带来的是一种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深入骨髓的酥麻与舒畅感。
“嗯……啊……”
一道异常娇媚、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声,毫无防备地从唯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这声音实在太引人遐想了,简直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捏住了后颈皮、又被顺着毛从头摸到尾的布偶猫。
林淮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机缘之风给掐断了。
“卧槽!唯你干嘛!这里是公共场合!下面还有十万人看着呢!”林淮老脸一红,赶紧压低声音警告道。
虽然他早就用风之领域在看台周围布下了一层隔音加隐形的屏障,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这里面的动静,但这种大白天在体育场看台上发出的奇怪声音,还是让这位一向自诩正人君子的风神大人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虚。
可是,现在的唯根本听不进他的警告。
在林淮持续不断的梳理下,那些常年堵塞在经脉中的浊气被一点点排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沉醉的通透感。
唯那张平时苍白精致的小脸,此刻红得简直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连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化作了一滩春水。
“大人……好热……好舒服……”
唯的双眼变得迷离拉丝,眼角甚至沁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直接像个八爪鱼一样,软绵绵地趴在了林淮的胸口上。
她把脸埋在林淮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林淮的皮肤上,嘴里不住地发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哼唧”声。
林淮整个人都麻了。
他现在可是左手一个LV9的空间系女杀手,右手一个LV10的邪教实验体。这俩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花,现在全都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他的怀里,而且左边这个还在不断地进行物理和精神上的双重考验。
“我特么是个正经的风神,不是猫薄荷啊!”林淮在心里绝望地咆哮。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默背《特区大学异能理论基础与安全守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微观的经脉梳理上,严格把控着尺度,生怕自己的手一抖,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好在这种尴尬且折磨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约过了十分钟。
当最后一丝顽固的污染能量被机缘之风彻底化解并排出体外后,林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收回了手。
“好了。”林淮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声音有些沙哑。
趴在他胸口的唯,此时也渐渐恢复了神智。
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发出了怎样羞耻的声音,以及现在自己正以一种多么暧昧的姿势死死抱着风神大人时,她那张本就绯红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大、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唯慌乱地从林淮怀里挣脱出来,手足无措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运动服,连头都不敢抬。刚才那种灵魂深处被彻底击穿的酥麻感,实在太可怕了,她发誓自己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