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道在座的十界高层里……只有我一个人是大学生?!”
“只有我一个人还要经历早八的折磨、期末的考试、还有各种狗屁论文?!”
李青溪放下了保温杯,给了他一个“你终于发现了”的慈祥微笑:
“对。”
“全十界,只有你是大学生。其他人都有正经(或者不正经)的工作。”
林淮感觉天塌了。
他转头看向花泽结衣,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小、成天穿着和服装可爱的少女,试图寻找最后的一丝同盟感。
“结衣?你……你难道不是高中生或者大一新生吗?”
花泽结衣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衣角。
然后,她用最无辜的表情,说出了最扎心的话:
“对不起哦,小风神。”
“我虽然长得比较显小……但我其实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
“我早就从东京大学植物系硕士毕业啦!”
林淮:“……”
“噗通。”
伟大的第十席,特区的风神大人。
在这一刻,被“学历的参差”和“只有我还要上学”的残酷现实,彻底击倒,瘫在了会议桌上。
“这个世界,毁灭吧。”
“连这个种草的社恐都是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