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站在月光下,衣衫猎猎作响。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毕竟调动全城的气流消耗巨大),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现在,该我了。”
林淮手指轻轻往下一压。
【禁忌 · 月下凌迟 · 无限飓风】
“轰——!!!”
银色的海洋崩塌了。
数以亿计的风刃,汇聚成了一股接天连地的白色飓风,将主教彻底吞没。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
这种痛苦是无法想象的。
归源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它会放大使用者的感官,包括痛觉。
为了获得力量,主教将自己的神经敏感度提升了百倍。
而现在,每一道风刃划过他的身体,都像是有一百把刀在同时切割他的神经。
他引以为傲的黑色防御,在这股甚至能切开分子的飓风面前,脆得像纸。
血肉横飞。
黑气溃散。
他的骨架在风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空中的无人机都被这股飓风吹得东倒西歪,甚至有几架直接被卷进去绞碎了。
只有几架安装了重力锚定系统的军用无人机,勉强传回了画面。
画面中。
那个巨大的黑色怪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瘦”。
那是被一层层削掉的痕迹。
三分钟后。
飓风散去。
原本不可一世的主教,此刻只剩下一副残破不堪的骨架,和一堆正在蠕动的烂肉,瘫软在一个巨大的深坑里。
他还没有死。
但也离死不远了。
林淮从空中缓缓降落。
他走得有些踉跄。
这大概是他觉醒以来,消耗最大的一次。那种强行抽空方圆百里空气的操作,对他的精神负荷极大。
“咳咳……”
林淮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该死……这味道,更浓了。”
他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烂肉。
“喂。”
林淮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装死了。我知道你还听得见。”
那团烂肉蠕动了一下,勉强凝聚出一张扭曲的人脸。
“风……风神……”
“你……杀不死……归源……”
“我没兴趣杀什么归源。”
林淮蹲下身,眼神锐利,
“我只问一个问题。”
“你们费这么大劲,甚至不惜暴露激进派,来针对我……”
“你们的目标肯定不是我。或者说,不仅仅是我。”
“告诉我,你们真正的目标是?”
主教的那张烂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或者是解脱,或者是嘲讽。
“咳咳……你……你想知道吗?”
“真正的目标……其实是……”
林淮屏住了呼吸。
全世界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主教即将吐出那个名字的瞬间。
“嗡——”
空气突然凝固了。
不是风停了,而是空间本身,被冻结了。
林淮心头猛地一跳,那种S级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好!”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主教。
但晚了。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没有任何征兆的空间压力,凭空出现在深坑之中。
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液压机,瞬间合拢。
“噗嗤。”
一声沉闷的、像是西瓜被踩爆的声音。
主教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连同他的骨架、他的烂肉、他的灵魂,在这一瞬间,被那股恐怖的空间之力,硬生生地压缩成了一张……二维的画。
甚至连画都不是。
直接变成了分子级别的尘埃。
死无对证。
而且是当着风神的面,当着全特区直播的面,被瞬间抹杀。
“谁?!”
林淮猛地抬头,看向天空。
那股空间波动,熟悉又陌生。
天空中。
原本属于林淮的风之领域,不知何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踩着镶钻高跟鞋的身影,正优雅地悬浮在那里。
她没有像林淮那样被风吹得衣衫凌乱。
她周围的空间是静止的,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
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