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在空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声音懒洋洋地传遍了整个工厂:
“我说……”
“你们哪来的自信啊?”
“是不是那种劣质的药磕多了,脑子也跟着萎缩了?”
“就凭你们这群……连那个便利店小姑娘都不如的乌合之众?”
“找死!”
光头壮汉被激怒了,“小的们!给我上!把他打下来!”
“轰轰轰——”
一瞬间,火球、冰锥、毒液、风刃……各种乱七八糟的攻击像是一锅大杂烩,朝着空中的林淮砸了过去。
林淮摇了摇头。
“太丑陋了。”
“没有美学,没有配合,甚至连基本的弹道计算都没有。”
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对着下方随意一挥。
“散了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风之律 · 大气崩坏
“呼——!!!”
一股极其恐怖的飓风,在林淮的掌心瞬间成型。
这不是那种普通的龙卷风,而是被高度压缩的气压炮。
飓风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拍了下来。
那些火球、冰锥在接触到这股飓风的瞬间,就像是泡沫一样破碎了。
紧接着,地面上的几十个教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是被保龄球击中的瓶子一样,瞬间被吹飞了出去。
有的撞在墙上,有的挂在树上,有的直接被吹进了废弃的炼钢炉里。
仅仅一击。
全场清空。
只剩下漫天的尘土和哀嚎声。
“搞定。”
林淮拍了拍手,准备转身离开。
“真是无聊。还以为有什么大场面呢。”
然而。
就在林淮转身的那一瞬间。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漫天的尘土和混乱的气流中。
有一道极其细微、极其隐晦的黑线,逆流而上。
它没有声音,没有杀气,甚至避开了林淮的“风之感知”。
它就像是一根藏在狂风中的针,精准、阴毒、且致命。
“嗯?”
林淮本能地想要闪避。
但那道黑线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它利用了林淮刚才那一击造成的空气真空,瞬间穿透了他的风之护盾。
“嗤。”
一声轻微的裂帛声。
林淮的身形在空中顿了一下。
他抬起手。
看着自己的左手手掌。
那里,有一道细细的血痕。
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受伤了。
特区的第十席,LV10的风神,竟然被这群乌合之众伤到了?
“喂……”
林淮看着那滴血,眼神终于变得认真了起来。
原本那种懒散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种程度的力量……”
“看来你们中间有大鱼啊。”
“能摸到LV10门槛的家伙……竟然藏在垃圾堆里?”
林淮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降落。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死死盯着那片还没散去的尘土。
“出来吧。”
“别让这群废物替你送死了。”
“啪、啪、啪。”
一阵孤单的掌声从尘土深处传来。
一个穿着精致燕尾服、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白色面具的男人,慢慢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很优雅,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根文明杖。
在他身后,那些刚刚被林淮吹飞的教徒们,正痛苦地在地上爬行,似乎在畏惧着什么。
“不愧是风神。”
面具男的声音经过处理,听起来像是某种金属摩擦的噪音,
“能察觉到我的‘影之线’,并且只付出了这么一点代价。”
“如果是第九席那个小姑娘,恐怕现在心脏已经被我洞穿了。”
林淮眯起眼睛:
“你是谁?归源的教主?还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院长?”
“你可以叫我……‘主教’。”
面具男微微鞠躬,“我是归源激进派的领袖。那个叫唯的小姑娘太过软弱了,她竟然妄想通过和平的方式获得认可。”
“而我不一样。”
面具男抬起头,语气变得狂热而傲慢:
“风神,刚刚那是最后通牒了。”
“和我们合作,把特区的‘钥匙’交给我们